晓梅仍只顾着尽力挺高肉屄,媚声浪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整个艳丽的妊娠生殖器官,全都在男人的淫视观察中。
这时,车子已经停定,车门打开。
小史发觉身处的位置,是在一个屠宰场仓库里面。
除了停车位置被灯光照得光亮如昼,四周尽是阴沉沉的。
周围一排排钩子,吊着开了肚子的完整猪只。白光光的身子,像被掏空了肚子的女人裸体,静静地悬挂在铁钩上。
小史妈妈的媚浪淫叫,为这阴森森的屠场环境,镀上了带着极度残忍的艳惑色彩。
“啊……!啊……!啊……!啊……!啊……!”
女人翻出体外的妊娠宫颈口,一面跳动起舞,一面喷涌白花花的产妇淫汁,彷佛在为男人接下来的残酷淫戏,鼓舞助兴。
仇灭亿吩咐道:“难得庄夫人如此高潮兴奋,抬她出去,让她继续保持这种淫浪表现,让所有兄弟都过来欣赏一下,高贵的检察官女士,春情浪发的样子何等诱惑。”
于是四人把不锈钢桌子,直接抬起来,而仇灭亿继续用手指,保持拨弄晓梅翻了出来的宫颈口,令她在被人抬出车外的过程中,仍一面浪叫一面喷水,翻脱出体外的红艳阴道,带着诱人心动的妊娠宫颈口,继续为即将对她施虐的男人,摇曳起舞。
晓梅被放置在灯光火猛的屠场中央。
彷佛准备接受屠夫开膛剖腹的小动物般,光裸裸的娇美肉体,绷得紧紧的,向男人拱挺起自己的肉屄,娇声媚叫。
此时,四周已站满了五大三粗的壮汉,一个个闪烁着凶残的淫邪眼光淫笑着,瞪着躺在冰冷光亮的不锈钢桌面上,辗转扭动的白滑女体。
晓梅已被药物弄得思觉混乱,无法逻辑思想,只觉身体所有敏感部位,均在遭受万蚁齐噬,体内更有一把无法宣泄的烘烘欲火,难受至极。
而男人手指的挑逗,彷佛能给她带来一丝慰藉。
令她忘却羞耻,不由自已地拼命张开玉腿,把自己的羞耻性器呈献上去。
“啊……!啊……!啊……!啊……!啊……!”诱人心动的媚浪叫声,不断回响在这冷森森的屠场仓库里。
女体的白滑上身,如白蛇般辗转扭动,双手同时紧张地把自己的圣洁奶水,挤得向四方八面飘摇曳舞。
小史心痛地看着妈妈,在群狼面前的发情艳态。
他留意到,仇灭亿一面邪笑着,把妈妈调戏得羞态尽现。一面向其馀四兄弟,打了个眼色。
仇灭万立刻笑眯眯的,从正在忘情媚叫的女人头顶悬梁上,拉下几个寒光闪烁的尖锐吊钩。
“啊……!啊……!啊……!啊……!啊……!”催人兽欲的媚浪叫声仍在继续。
仇灭千淫笑着,好整以暇的,在紧张发情的女人身边,排开一支支凶光烁烁的尖锐长针。
“啊……!啊……!啊……!啊……!啊……!”令男人兴奋的发情浪叫,仍响个不停。
仇灭百邪笑着,在依然媚声浪叫的女人旁边,慢慢放置好各种异常狰狞的狼牙倒刺棒。
“啊……!啊……!啊……!啊……!啊……!”扣人心弦的女人媚叫声,彷佛在鼓励行淫施暴的男人,更加肆无忌惮。
仇灭十,一面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一面摆放各种手术刀具。
一支支明晃晃的利刃,与旁边女人的柔滑肌肤,对比出令人惊心动魄的性虐诱惑。
小史看得内心为之抽紧,那些恐怖工具,不会是用在妈妈身上吧?那实在太残忍了。
他不禁颤抖着道:“你们要对我妈妈怎么样?别再折磨她了。”
仇灭万一面在女人的喷奶乳头和阴蒂上,调整吊钩高度,一面笑道:“听完你妈妈叫春的发浪声,当然开始欣赏她叫痛的美妙声了。”
仇灭十拿起一把亮闪闪的手术刀,在晓梅激凸红亮的阴蒂上,轻轻擦拭着道:“你妈妈发情的样子好看,相信“呀呀”痛叫的样子更好看,小子,在旁边慢慢欣赏吧。”
仇灭千已排放好那些令人恐惧的尖针,这时正拿着一根韧性十足的竹鞭,在空中“呼呼”的挥了两下,淫笑着对小史道:“你妈妈不听话,要被叔叔惩罚。在旁边看好了,叔叔如何把你妈妈,调教得听听话话。”
仇灭亿一面亵玩着晓梅不断喷水的妊娠宫颈,一面凑到她耳边说:“夫人,表现得不错,你发情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哟……”
晓梅的玉颊,已经红霞遍布,媚眼半开半合,娇喘着,软软地媚吟:“啊……!啊……!嗯……!不要再弄了……人家难过死了。”
仇灭亿笑道:“我们就是要把夫人,玩得要生要死,这才对得起夫人保养得白白嫩嫩的诱惑身子。既然夫人不想继续发情喷水,那我们玩别的花样,让夫人痛得生不如死好了。”
仇灭万把两个尖钩,递到晓梅手里,笑道:“夫人,听话哟!自己把奶子挂起来,让大家玩得更开心。”
迷迷煳煳的晓梅,已被药物弄得没法思想,听到指示,竟然就真的顺从着,左右手各握着一个寒光闪闪的尖钩,十分配合的,让仇灭万与仇灭千,手把着手,把钩尖抵着自己不住抽搐喷奶的乳头上。
而仇灭百也笑眯眯的,拿着一个尖钩,准备好穿挂女人的敏感阴蒂。
小史简直看得心惊胆颤,三件残忍凶器,紧抵着妈妈的娇嫩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