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声说道:“阿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且莫怕,我救你出去。”
然后怀抱着阿姨,昂扬走出房间。我此时,对小刀帮是极度愤恨,对他那些VIP尊贵客人,更是绝不留情。
内心满是歉疚,双手更小心亦亦抱着翠莲,生怕她躺得不适,如此一来,就无法用手击杀其他人。我索性直接用脚,扫出天魔劲。
每踢开一门,看到男性生物,我就补多一脚,挥出天魔劲,把他轰成肉酱。
小刀帮这时已从仓猝应战中,调动来大批帮众,对我组织起有效截击。
我转出一个走廊,迎面撞上十多名飞刀手,那群人也反应奇快,随手放出夺命飞刀,十数张一往无前的灭绝飞刀,同时发着夺人心魄的惨厉破空声,瞬间划破长空,激射面前。
我左脚撑地,右脚直直在胸前划一个回旋,寒光闪闪的飞刀,一一扫落。
魔影步立展,双脚车轮般从不同角度踢出,脚影翻飞间,“呯…呯…呯…”的击打声不绝于耳,身影重现,我头也不回,抱着翠莲继续前行。
背后那群飞刀手,一个个全身布满不规则脚印凹痕,面容扭曲,骨头寸寸碎裂而亡,死状恐怖。
转出另一拐角,迎面看到五名飞刀手,向我飞奔而至。
“嗖…嗖…嗖…”,人未至,飞刀已破空而出。
我瞥见身旁有一金属垃圾桶,抬腿横扫垃圾桶,垃圾桶立刻挟带着我强大的天魔腿劲,横着呼啸而出,撞飞所有飞刀,余劲更把奔驰中的五人,撞得倒飞向后,“轰…”的一声巨响,五人被生生轰毙在对面墙上。
我再转入另一廊道,行到中间,突然发觉前后两处,黑压压一大片,无数人影涌动,我被包围在廊道中间。
紧接着,前后无数把飞刀,铺天盖地,破空而至,封死了我一切闪避空位,这样多的飞刀齐射,那威力,绝对是毁天灭地。
同时,由于对手人数太多,这种毁天灭地的攻击,竟他妈的可以毁完一次又一次,无穷无尽,形成毁天灭地刀浪阵,誓要把我彻底灰飞烟灭掉。
“哇…,有没有再夸张,这么卑鄙的人海战术,小刀帮你太不道德了,能不能出少几个人啊…。”我心内呐喊。
生死关头,我毫不犹豫,赶忙把天魔劲疯狂谷至七级,双脚四周疾扫,发出滚滚高能量气浪,同时把铺天盖地的飞刀,硬是用强大功力,震踢得七零八落,无一近身。
汹涌如潮的天魔气浪,迅速涌向廊道两边,刹时间,四周尽是惨叫声,夹杂“噼呖啪嚓”的骨头破裂声,彷似人间地狱。
“哼…本少爷可是魔君传人,大家档次不同,七级魔功,非同凡响,那是绝对辗压任何对手的。小刀帮你来多少,我就杀你多少,今天就把你杀个天翻地覆,定教你片甲不留。”
我一面想着,一面大开杀戒。
我脚踏魔影步,身影快如闪电,在廊道两头的打手群中穿梭不断,脚影亦飘舞无定,不断旋风扫出。
廊道各处,尽是旋风脚影,转瞬间,原本黑压压的两大堆打手群,无一生还,整个走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比比皆见。
虽说功力高深,但杀完这一浪,我也觉气喘吁吁,这一波攻击,实在太多人了。
看着这一战的惨烈,我胆小的心开始跳动。
“刚才那么多人,若稍有疏忽,让那么一两个刀手插我一刀,动作缓得ㄧ缓,立刻就会让人五马分尸。”
我越想越心惊,开始不敢再托大了,行走也小心了很多。
再往前行,到达尽头,是一紧闭大门,一脚踢开大门,发觉自己进了一个宽广大?。
面前又是黑压压一大堆刀手,人头涌涌,也数不清有多少人了。
带头的大汉,身着白袍,横眉努目,贱肉横生,凶焰四射,一看就知是个好勇斗狠,迟早横死之人。
白袍人打着破铜锣声音,遥对我说:“朋友是何方高人?何故来我小刀帮的红颜泪俱乐部捣乱?”
我心想,“哦…,这里是红颜泪俱乐部,是红颜必落泪的地方,怪不得这里的女人,被男人玩得如此变态。”
我扬声道:“你管我是甚么人,总之不是你朋友,我没你这号丑陋短命种朋友。”
白袍人眼内凶光暴射,手一挥,背后刀手绕着我快速奔走四周,竟把我团团围在一个奇怪阵式中。
白袍人牙缝中凶狠地一字一字挤出说道:“朋友要见真章,我“折花手”奉陪到底,让你见识一下鬼哭神嚎灭绝阵的真正可怕。”
刹那间,大?气温彷佛急剧下降,萧杀之气四处涌近,我的衣衫无风自动,滚滚杀气把我压得呼吸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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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落红医院里,小刀帮帮主奎干君刚赶到控制室,人未坐下,就急冲冲问道:“听说欢喜教的人又再出现,情况怎样了。”
手下甲回道:“今天有一老头,行踪奇怪,进医院不久,就拿出上次那老家伙的身份卡登记,根据你的指示,我们立刻通知霞霄宫的人,并着人寻找老大你回来。”
奎干君赶忙问:“今天这老头与上次那老家伙是否同一人?”
手下甲回道:“不是同一人,这里有那老头的相片,是闭路监控拍的,老大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