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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十八、姐妹]r
(150。姉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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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玩意儿,倒是大有可取之处。”r
张七站在一旁看着程钧收拾了残局,又将那乌泽遗落在地的东西都收拾了干净了,这才点点头,算作夸奖。r
“当不得前辈称赞。”r
程钧手一招,那罗盘原本护着他周身,此刻收了回来,落在掌心,上头的光芒暗淡下去,显出数道细碎的痕迹来。程钧皱了皱眉头,若非老魔的法器原本就牢固万分,这一场估摸着没有这么简单。那黒砂之力远超他想象,即便他攻击一环接一环,并无疏忽,这罗盘上到底还是出现了裂痕。r
此物乃是至关重要的法器,程钧用它做了那中枢阵的投影盘,复制了整个中枢阵的阵轨。而此物又和老魔那头的罗盘乃是一组,彼此之间阵法共享。两个罗盘只要有一个收取了上古阵法,便能投射到另一个罗盘之上,收入阵中。如此这般,程钧他们才能分头行动并且快速掌握整个天台的阵法分布和阵力作用。r
“如何?”r
张清麓看他神色有异,上前一步询问道。r
程钧微微摇头,将那罗盘给他看。此物的用处,先前他们在用通讯符的时候已经说过,张清麓自然也看得出问题所在。他指尖一点真元注入阵盘,之间那阵力光芒沿着阵轨走动,却散而不聚,显然是有些问题。r
“若是强行要用,只能一次。”程钧面色有点凝重,“只是这一次之后,整个罗盘废了,之前的功夫也就废了。”r
方才程钧对付乌泽所用的法术之所以如此恢弘壮美,又密集不休,便是依托着阵盘所为。因为有中枢阵在其中,每一道被摄入罗盘的古阵阵力,都能在中枢阵轨的驱动下发挥出原本阵法的三成力量。虽说听起来不算很强,但那些毕竟是留存了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的上古阵法,其中神威难测,变幻无穷,乃是真正的大能留下的攻击术法。受制于如今的灵气和操纵者的能力,程钧能使用三成已是当世极限。r
唯独可惜一点,阵法虽强却被载体所限制。老魔的罗盘即便是超出同辈手艺甚多,也不过是当时最强,对于上古阵法来说,实在太脆弱了。若非程钧当时收手及时,所用阵力也未曾全部放出,否则只怕此刻罗盘早已粉碎,容不得下一次使用了。r
“还有两人,到底在哪里?”r
张清麓蓦然转身,盯着张七问道:“别说你不知道,你若是真不知,那乌泽也不会和你讨价还价这么久。”r
“到底是我儿子,”张七不怒反笑,道:“虽说不曾在我身边,倒也算了解我。”r
顿了顿,他又道:“我确实不知道他们具体所在。”r
见张清麓又要发话,张七摆摆手,示意他听完。r
“毕竟你也看到了,这四个人都藏了隐匿的法器。这隐身法器乃是游方阁所出,技术水平也算是联协最高了,你要我分辨出他们在哪里,也太看不起游方阁的水准了。”r
张清麓闻言皱了皱眉头。张七此言不错,之前的林通秀和现在的乌泽,两人都是因为过于靠近他们,又被法术余波波及,这才勉露的行迹。若非如此,这两人在第三层的事情,只怕还未必能被他们察觉。r
见张清麓没了声音,张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程钧,才继续道:“据我所知,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分开行动的,每个人要走的位置不同。我只知道林通秀所在乃是第三层。说来可笑,这人进来倒不是我们的安排,而是他自己要来的。”r
“为何?”程钧见张七神色略有些古怪,发问:“莫非他知道些别的内幕?”r
“错了,”张七摇了摇头,笑容微妙,道:“因为长老会里有人不小心说破了旭儿的身份。”r
“说破?”程钧略一愣,顿时反应过来,“清麓的身份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何来说破?”r
“嗯,但他原本是阴鼎之躯的事情,并无多少人知道。”r
张七摇了摇头,“旭儿的体质……也是我造孽连累了他……但从一开始,我便在他身上埋伏下了遮掩的禁制,若非被你破了去,就算是道祖的修为,也未必能看破。”r
“………………”r
程钧一时不知作何表情,心中怒意纠缠愤恨,五味陈杂难以表述。r
“算了吧,”倒是张清麓一声冷哼,斥道:“若非程钧,以你留在我身上的禁制,我早就死透了。”r
见张七不解,他冷笑一声,解释道:“禁制只是遮掩,并未做改善。那体内阴鼎只会随着我成年之后修为增加而越发完善,更容易吸纳玄阴之气。而我等猎鬼师,最容易打交道的一般是阴物,最容易沾染的便是阴气。”r
张清麓话未说完,张七已经变了面色,急道:“你遇到了玄阴之地?!”r
“何须遇到,”因为有了这一次天台法会之行,张清麓已经将以往许多不曾明白的事情贯通了,他道:“算计了张家的人,你以为他们真能因为你而放过我?”r
“这……!”张七一握拳,似乎想分辨什么,却又无力的垂下手。隔了一会儿才道:“确实是我,连累了你。”r
“此事以后再说,”程钧打断这两父子算旧账,问道:“然后呢?你就跟着林通秀进来了?”r
“嗯,”张七扫了他一眼,眼神中颇为复杂,声音有些低迷,道:“他的目标是旭儿,我自然要跟着来,何况此人虽然纨绔倒也有几分本事,加上身上宝物甚多,我怕旭儿应付不来。”r
“宝物再多也是个废物。”r
想到方才林通秀对自己说的话,张清麓从心里感到了厌恶。r
张七显然也明白此事,故而略过这一节,又道:“至于乌泽,因为他是牵蛊之人,所以行踪甚为隐秘,大约除了青峰洞主和乌寨主,也没人知道他在哪里。”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