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皱眉,因为振动器的频率被不断加强;仿佛是准确知道他身体的耐受程度一般,每当他稍许有些适应的时候便会出现更大的振幅,这让他不得不时时刻刻用更大的精神力去克制身体里的快感。r
“频率范围一直都在协议的限制之内哦。”r
不得超过四档,这是他所能承受的行动范围内的最大功率。r
“已经超过了吧!”r
再大的自制力也克制不了身体的实际感受,御堂非常清楚自己身体里如今的状态。r
“时限内是没有超过的。”r
佐伯说的极为准确。他直起身,拿着文件绕过桌子走到御堂身侧,将文件夹平坦在他面前,道:“还剩四页,对你而言,应该只需要十分钟吧。”r
他抬眼看了下时钟,17:49。r
“那么就到18:00吧,”佐伯说道,“如果超过了,我会继续增加的。”r
他一手插在口袋里,背过身,抵坐在桌沿,道了声:“开始吧。”r
这是延续下来的惩罚游戏,因为自己的未曾达到预定目标。r
或者说,从一开始佐伯就不曾想过要让自己完成游戏约定,无论是被准确把握的承受底线还是被算好了时间送过来的协商文件,每一个都恰到好处的打乱他的预定计划,却始终存在于游戏规则之内。r
应该说,不愧是佐伯么?r
御堂感觉到自己分成了两个人,一个集中精神在处理文件,一个则努力的克制着身体里的变化而拼命转移注意力。r
集中力不够了。r
御堂心中感慨着,他略微分散了一点视线,时钟指示在17:56。r
“你是在期待什么吗?”佐伯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变化,眼镜在窗外的路灯照射下有着遮挡真实视线的反光,只听得到他的声音道:“那么,我可以满足你一下。”r
满足什么?r
另一半的御堂尚未来得及提问,佐伯已经躬下身,他原本撑在桌沿的手熟练的越过西装的阻隔,在皮带上略一停留,就越过金属的阻隔,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r
“你!”御堂忍不住低声呵斥:“住手!”r
“游戏规则并没有说不许我参与,”佐伯无所谓的笑了笑,回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两页,还有两分钟,我亲爱的御堂先生,你的游戏又要超时了。”r
话音伴随着手指的动作,让御堂倒吸了口气。分身落在这个人的手里,如同玩物一般,比他自己更清楚的敏感地带,被手指和指甲带着恶意和调戏的意味的动作反复的刮搔抚摸,另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边缘的柱状体,很快就充分的勃起。r
来不及了。r
“时间,到了呢。”r
果然,还未等他真正处理好手头最后几段话,佐伯的声音已经贴着他耳朵响起,耳垂上有着湿润的感觉,然后是身体里被推到最高的频率的振动感和被指甲掐到的铃口的痛楚。r
酥软、痛楚、愉悦交织在紧张、急切、期待之中,令他终于克制不住呻吟出来。r
“认输了啊?”r
佐伯的语气中非常愉快,似乎是对结果期待已久。r
“既然如此,惩罚也是必须的呢。”他并没有心软的任何表示,只是将那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服扯开一些,衬衫被抽了出来,皮带被解开,御堂被佐伯抱起,双腿架空在办公椅的扶手上,背对着佐伯,正面依旧是他没有看完的文件。r
“在我给你奖励和惩罚之前,”佐伯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把你的游戏结束吧。”r
话音落下,跳蛋的位置被推手指推得更深了一些,紧紧压在前列腺的位置,令他全身忍不住的颤抖起来。r
“不……”御堂牙齿咬着下唇,克制了身体一波颤动,感觉到紧缩的肠道将跳蛋包裹得更紧,他也忍不住叹息起来:“放……”r
“放开?还是说你想放弃?”佐伯打断他的话:“你知道,这样会有更大的惩罚哦,或者你想试试看那些新玩具?”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