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有差错,所以才特意分出心神来考虑这事情。只是这已经超越了本心的感情,到底是解释不通。r
说不通就只能做了。r
程钧将他放平,又将他双腿太高,架在自己肩上,动作又快又猛,每次进出都到了极致。他动作大开大合,那两个囊袋就晃荡着拍击在张清麓的臀肉上,声音啪啪作响,房间中又只有他们两人的喘息,更是暧昧之际。张清麓又羞又愤,手指抓着床单纠成一团,身体被强行掐断的高潮又一次积蓄起来,比上一次更来势汹汹,眼看着就要突破程钧真气留下的那道手段,却不想身后穴内一紧,随即便有微温的体液泄入,喷射在他肠道深处,仿佛一道微凉的泉水从里头给他降了温,顿时让他好受了不少。r
“这……”r
张清麓身体一抖,高潮又硬生生的被克制了,这一次却没有上次那么难受,他晓得这是程钧的精气之力在他身体里的效用,就如同往日给他洗涤道体浊气一般,只是没想到用在了这里。r
泄过之后程钧并未抽出分身,依旧埋在他体内。反倒是动作轻缓的替他揉按几个穴道,推宫活血之后又用内力将他身体经脉又涤洗了一遍。这才问道:“有没有好些?”r
“这种事情……”张清麓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偏偏露出几分苦涩,隐晦道:“不上不下的,怎么可能好……”r
但他也知道程钧做的无错,甚至是更好的一种选择。若是与他畅快做几场自然是纾解了药性的,但后果正如程钧所言,只怕是他要瘫软几日,又要药石伺候才能恢复得过来。但此刻程钧用自己做引,以体内灵气为药,推动他身体内残余春药的药性的排解。张清麓只需要忍得住,那便只需一次泄了便能清理干净,后续的反应便没有那么大。r
自然,也不容易被看出破绽,或被有心人利用了去。r
只是程钧要受些波折。比如现在,张清麓情欲未平,自然是紧缠着他分身不放,他却刚刚去了一次,正是疲软的时候,那痛楚想来也不会比自己被他直接上来的好多少。r
故而张清麓这句,程钧也是感同身受,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笑了一声,道:“再忍忍,随后便让你痛快了去。”r
说完,程钧伏身便去吻他。这一番倒是没了方才那种急切又激烈的模样,唇瓣细细过一层,才挑开了齿关,又在他口腔里上下打探着地盘,勾着那舌头交换着津液和气息,舌和舌之间没有多余的空隙,彼此追逐卷着对方,从张清麓那头缠到程钧这头又换了回去。待得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程钧才意犹未尽放开他,自己则顺着那津液留下的痕迹,从嘴角开始往下慢慢舔着。r
舌尖描绘着下巴的轮廓,然后是脖子上清晰的血管,突起的喉结在光滑的脖颈上异常分明,程钧牙齿虚衔着,不用力的磨着,惹得张清麓仰起了头,只能张开嘴大力的呼吸。程钧见状一声轻笑,算是放过他,却又转去了锁骨这里,在光洁的肩胛的凹陷里,留下点点红痕和齿印。他动作慢条斯理的,几乎每个准头,偏偏每一处都是张清麓身上敏感的位置。程钧嘴唇的温度不高,牙齿更是带着一点凉意,落在张清麓皮肤上,和身上的灼热截然相反,却如同火种,引燃了一片。r
张清麓难受的微微扭动身体试图避开他的动作,只求程钧给他一个痛快。偏偏那位置偏移的将他自己胸口送上门去,落在程钧嘴里,又吮又咬,如隔靴搔痒一般,不仅没有纾解欲望带来的痛苦,反倒让原本被他精气平息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r
“你……给个痛快吧……”r
张清麓哪里忍得住他这种手段,何况身上药性经过一般情事起了又平平了再起,早就没那么干脆了。程钧如今拖着不过是想将他药性再消耗一些,却不想张清麓宁可自己回头多睡几天也忍不住这种一口气吊着的感觉了。r
往日总觉得程钧粗暴起来也是不留情面,总喜欢折腾自己,偏爱他温和的方式与自己欢好,却不想这温柔乡中不见刀光剑影,反倒更痛苦了。r
“好吧。”r
程钧歇息了一番,那高潮之后一段疲软也算过了,如今分身正被张清麓的甬道裹着,逐渐抬头,正是可以上阵厮杀的模样。r
他将人扶起来一些,靠着那床柱子,又怕他磕着,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不分逻辑的塞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自己则用力一抬,将张清麓整个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后背靠着那被褥垫子和床柱子,有了个依仗,便大刀阔斧的猛干起来。r
这一次程钧可没有方才那般留点情面,每一次都是自己狠狠捅了进去,又因为坐姿角度问题,每每都顶在那要害上,才抵着肉壁又往里头深入,出来的时候带着那肠肉一起卷出来又被顶撞进去,当真是又快又狠。张清麓一开始还顺着他动作迎合着,身体之前压力的情欲都在程钧的动作里释放,迫不及待的往那出口的位置扑过去,却因为那真气未消,也没到了痛快的程度,还有些未尽意境。r
却不想被程钧抽插过一轮之后,当真是彻底没了力气,手臂只能堪堪挂着,用那意志支撑着劲力抓着程钧的肩膀,大腿已经被压着抵到胸口,整个后穴暴露在两人之间,只看到程钧分身毫不留情的将它破开撑满。泞泥的肠液因为药物的关系被挤了出来,沾湿了穴口周围一圈,趁着红肿的穴口亮晶晶的水光。张清麓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丢脸之尽,廉耻崩坏,再也熬不住面子,闭上眼睛,随着程钧动作而动。他只觉得自己那处仿佛有了别的意志,绞紧了程钧的分身,又似乎尤有不满,恨不得程钧进入更深些,更多些,让他好一次性满足了。r
大约是这感觉过于强烈,张清麓猛然听到耳边程钧的浅笑声音,道了句:“当真是越发热情了。”r
话音落下就感觉到巨大的分身在自己那点上过又猛烈撞击了几下,张清麓终于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前头的分身终于泄了出来。他身体也仿佛一下子被放空了,几近瘫软在床榻上,亏得身后还有被褥垫着才没有真正倒下去。r
反倒是程钧,顺手一捞将他翻了个身,又抬高腰身继续方才的动作。因为后入没了抵抗,加上张清麓刚刚泄了身子,那甬道之内当真是极乐仙境一般的滋味。程钧用力之大,声音之响,让他自己都有些红了眼睛,仿佛要将张清麓拆吃入腹。这番动作又狠狠的来了几个回合,才彻底释放在他体内。而张清麓却已经完全没了气力,只是颤抖着,前头的分身虽未高潮却又泌出些白浊来,让他一瞬间被高潮后的眩晕给拖了过去。r
待得再清醒过来,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了蒙蒙微光,张清麓躺在床上,靠着个暖和的怀抱,不用看都晓得是程钧。他不曾动弹只是暗自查探了一下自身的状况,却发现四肢百骸仿佛被拆了又重新组装了,竟不能随心所欲。r
正要惊愕,却听头顶一个声音压下,道了句:“还没好呢,你安分多睡一会儿。这药性退下之后会有一阵子疲软期,是防止那些小倌儿逃跑的。”r
张清麓苦笑一声,自己这一次当真是遭罪不小,若非程钧赶得及时,也不知道会遭到什么埋汰腌臜事情,要说不介意当真是不可能。r
“放心吧,”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程钧亲了亲他额头,又道:“虽说这次差一点,不过我既然已经将他逼到动用了仙家手段,想来那后头的背景查起来就没那么麻烦了。终究会将他千刀万剐的,不用放心上。”r
“嗯,”张清麓自然不会怀疑程钧说这话的执行力度,只是他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密谋应当没有泄露,为何反而会被他察觉……”r
“不是我们这里的问题,应该是路上被他探子看到了吧,彼此互相算计罢了,”程钧说完,又补充道:“想来他对你谋划已久了,只不过临时从杀了你换了个主意罢了……”r
张清麓原本还在听他说话,听到这里忍不住心中反感,偏偏他用不出力气,只好恨恨道:“当真是……”r
“神仙落凡吃大亏啊,”程钧截住他的话头,笑道:“尝尽人间百感,当真是难得。”r
张清麓本还有不忿,闻言突然心静下来,道了句:“程钧,你好好记得,莫要忘记。”r
莫要忘记今日所说,莫要忘记如今所为。历经凡尘,终归是为了回去,不忘本心,方显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