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钧依言将衣物放在外间的台面上。r
张清麓听到门锁合上的一瞬间,嘴角翘了翘,打开了水龙头,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让他已经有点冷的发僵的身体暖和起来。水流声淹没了呼吸和耳外的一切动静,张清麓慢慢放松了身体仰头迎着热水,冲刷掉身上残余的寒意。r
阴影从背后猛地将他笼罩,随后便落入一个温热中带着寒凉秋意的怀抱。r
程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拥在怀里,那力量让他的手臂微微颤动着,勒得张清麓都透不过气来。他似乎并不意外,毕竟方才那一声落锁关门的声音来自内侧。r
张清麓伸手拍了拍程钧的胳膊,道了句:“快被你勒死了。”r
程钧这才稍稍放松了力度,缓和了动作,却没有放开人,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舌头带着体内的高热,舔过他的锁骨;牙齿的边缘磨蹭着他颈侧的血管,似乎微微用力就能将他脖子咬断。r
张清麓由着他抱着,两人就这么站在热水里头,从头到脚又一次被浇了透彻。程钧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张清麓可以明显感受到有个硬东西在背后顶着自己,隔着布料的粗糙感和水流的热度,都能感受到那玩意有些烫人的温度,一点都不客气的支楞在他臀部。r
他被程钧抱着,限制了动作和自由,却没被照顾到全身的感觉。张清麓侧过脖子由着程钧舔啃噬吮,摩碾刮挠,神经系统忠诚的将那一块皮肤感受到的刺激传递到全身,让他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他略略挣开一点空间,背着手摸索着去探程钧的裤子,在那金属扣的位置扯了许久,才解开皮带。拉链被扯下的一瞬间,那巨物就打在他的臀肌上,带来更直白的热量和欲望。r
张清麓试图转过身来,却被程钧牢牢制住。他的分身蹭在张清麓的臀缝里上下摩擦,却分出一手扣着对方的下巴将他脑袋扭到侧面,从背后亲吻着他。牙齿紧贴着嘴唇,坚硬和柔软的碰撞之后是轻而易举被叩开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迫不及待的诉求,争夺着对方口腔的所属权。r
浴室在热水的冲刷下逐渐升温,空气就变得更为稀薄,张清麓被扭着脖子接纳这个越来越深的吻,呼吸也变得更为困难起来。他试图挣扎出程钧的怀抱,却被对方压制的更牢。花洒的水包裹着他们两个,仅剩不多的空隙让空气流入。张清麓半仰着面,水花顺着线条优雅的五官轮廓流入他的口鼻之中,呛到喉口,泛出甜来。r
他猛地一把推开程钧,咳嗽再也控制不住,后背拱起,呛咳一声又一声,好半天才停下来。程钧看着他被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鬼使神差的没有帮他抚背,却将那黑发顺着水流,拢在脑后,露出熟悉又清俊的面庞来,看着入神。r
“看什么?”r
张清麓嗓子听起来有些暗哑,显然是刚才一阵咳嗽太猛力,损伤到了喉咙。他倒是不介意的清了清嗓子,抓着程钧的肩膀重新站起来,手顺着对方的侧腰往下一带,就将那裤子给整个扒了下来。正要进一步动作,却被程钧抓着手指带到嘴边亲了一下,又重重咬了一口,才道:“没下次了。”r
闹半天还是说这铤而走险的事情啊。r
张清麓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又去扒他衬衫。左右已经到了这个程度,再做什么半推半就的情趣就没意思了。却不想程钧一把自己脱了,顺势将他双手一捞,湿哒哒的衬衫厚重无比的缠在他手腕上,确实有几分镣铐的意味。r
看着对方眼里昭然欲揭的诉求,张清麓笑了笑,主动抬起手,方便程钧把衬衫袖子挂在那花洒的支架上,整个人被微微拉高,倒是颇有几分吊起来的意味。他倒是不怎么在意这种姿势,程钧的眼神反倒有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沉。r
张清麓笑了笑道:“不开动?”r
程钧曾随口说他是自己的大餐,如今被倒过来调戏,也是意外。只不过他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程钧的眼神看起来还是挺危险的。r
虽说如此,但亲吻落下的时候依旧温柔。程钧的手托着他的后背,不让他蹭在冷冰冰的瓷砖墙上。舌头舔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津液来不及咽下混在热水里在脸颊和脖子上留下略有粘稠感的水迹。侵略性的吻之后是更温存细致的轻啄,从脖子、锁骨、胸骨,到前胸、乳首、胃府,然后是肚脐、小腹、丹田,最后将他已经半勃起的分身一口含入。r
张清麓不受控制的倒吸一口气,倒不是没这么做过,两人情动的时候更糟糕的事情程钧都做过。只是如此虔诚又温柔的动作,让他有些莫名的惶恐,就好像再一次提醒他,事实或许并非如此一般,让颤栗克制不住的爬过全身。r
“程……程钧……”他的手被吊着无法抓住程钧,只好侧过头避开水流,叫着对方的名字:“别……别这样……”r
程钧吐出他的分身,手指依旧抚摸揉捻着他柱身末端的囊袋,笑道:“莫不是你还不习惯?”r
不习惯被我碰了吗?r
这是他没说出口的问题,却被张清麓读懂了。r
“不…………”他狠狠喘了口气,道:“你不用做到这个程度。”r
本来就是彼此欢愉的事情,不用特意伺候自己。r
程钧却回了他一个“我乐意”的眼神,继续那嘴上的动作。张清麓最受不住他这般撩拨自己,现在尤其,情欲在热水中变得更为鲜明,程钧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无线放大,回荡在他脑海中。快感凝聚在程钧嘴里含着的分身上,又在脑海里越发厚重。感觉到程钧的舌头顺着柱根舔上来又用力一吸,张清麓终于克制不住自己,泄了出去。r
缓过气来他才意识到,自己释放在程钧嘴里了。难以言喻的感觉再一次如蚂蚁一般爬在他身上,仿佛愉悦又仿佛毛骨悚然。r
他听到自己声音带着微颤呵道:“吐掉!”r
“嗯,”程钧凑过去亲了亲他,道:“吐掉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