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风暴中心,两人滚在地上,近乎于撕咬般的彼此拥抱着。r
沈清秋此时的头脑极其混乱,近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只记得在柳清歌说了“我来”之后,就失去了剩下事情的主动权。要不是因为木清芳的药丸可以守护住他们的心神,只怕此刻也要迷失在疯狂的情欲和紊乱的灵气之中了。r
灵气风暴是他身上的天魔血被拔除和封印之后突然掀起的,几乎搅碎了洞府之中一切可见的摆设,但因为外头封界和阵法的存在没有超出这个洞府的范围,同时又非常微妙的围绕着他们周围,形成了类似于风暴之眼的真空地带。r
沈清秋想到上辈子活着时候学到的那些常识,地理课本说过龙卷风的风眼总是最平静的地方,他当时还吐槽过能进到龙卷风风眼里头的人也真是命大,却没想到现在自己就成了这种“命大”的存在——因为自己是造成灵力风暴的根源吗?r
或者不仅仅是自己,沈清秋艰难得看了眼真压在自己身上的柳清歌,或许这位灵气全空正抵抗着自己法力灌输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r
他原本以为柳清歌说“我来”的意思是由他来主导两人双修之法,却不想这家伙只是利用双修之法将自己身上的灵气理顺,却断然不肯接受自己输送的灵气,以至于沈清秋之前为了给他保命送过去的那点法力和灵气已经快要耗尽,柳清歌的生命仿佛风中残烛,不需要做什么很快就会熄灭。r
“柳清歌……!”沈清秋默念法决,守护住自己的心神,不被外力影响,手上用尽全力将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一些,看到他透着死败之气的面孔,心中猛然刺痛。沈清秋听到自己声音仿佛枯枝刮过地面,有着破碎的暗哑,威胁道:“你要是真死了,我回头就去地下找你。”r
“……何必……”柳清歌垂着头,脸上全无半点活气,笑得却很好看,“你不是很怕死的吗?”r
“是怕白白送死!”沈清秋费力地纠正他,屏了一口气从他身下抽出自己的手来,捧着柳清歌的脑袋道:“我有话要告诉你,不过得等你活下来再说。”r
“……我……”柳清歌犹豫了一下,最后闭了闭眼睛道:“不想勉强你。”r
“呸!”这话说得毫无意义,至少对沈清秋而言,选择权在自己这里的事情,从来算不得什么勉强。他用力掐了一把柳清歌漂亮的脸,暗道以后未必有这个机会了,嘴上却说:“木师弟说的道法呢?你要是不说回头我们就要一起死了。”r
柳清歌见他坚持,心中莫名有了一点期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r
道侣之间双修之法大多基于双方之间的法力交汇和道境融合。除非是那种将一方做炉鼎的邪路子,正常的双修之道大多是将两人的法力运转构成一个循环,以两人之力行一套功法,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r
木清芳给的法门亦基于此道。沈清秋之前还有系统的一套方法,比较起来,木清芳这套不知道是不是被天琅君修正过的关系,颇有几分互为炉鼎的意思。大意来说应该是比寻常方法更快达到法力平衡的效果。沈清秋对这方面没啥研究,只是作为两套功法的对比,觉得大概木清芳这套会更快见效。r
他推了推柳清歌,问道:“你来还是我来?”r
反正炉鼎是自己,谁主导都差不多,但是他怕柳清歌做手脚,因此多问了一句。r
“………………”其实很想把自己师兄脑壳撬开来看一下的柳巨巨心里感受非常复杂,挣扎了一下才道:“我来。”r
他们两人本就未曾分开,此时又贴近了几分,他低头亲对方,将两人的呼吸和法力调整到一个节奏上,原本埋在沈清秋体内的分身抽动起来,带着痛楚和炙热感,将对彼此的思念狠狠得送入对方的身体。r
情欲在混乱的动作中慢慢翻涌,混着的难以描述的绝望和欣喜。沈清秋原本捧着柳清歌的脸与他深吻,此时却因为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而仰着脖子,双手抓着柳清歌的脖子,将他的头压下来,用力啃着他的嘴。r
灵力从他的口中传度过去,引动循环的第一步;然后是咬碎的舌尖,带着气血,混入柳清歌的口腔之中。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喜欢这种令人反胃的腥气,却因为被沈清秋压着而无法动弹。柳清歌的舌尖也被沈清秋咬破,血气之力从唇齿的伤口处交汇,被法力送入经脉,混入灵气循回之中。r
血气被法力推动,顺着喉舌的位置往下,沿着经络顺着胸腹往下,引燃一道热流,将他已经近乎于冰冷的身体催动新的生机。原本略有些疲软的分身仿佛因此被牵动而更膨大了几分。原本就为此而苦的沈清秋更觉身体仿佛被撕裂一样的痛苦。他开始有些后悔之前那股子冲动下,没有根据功法略作开拓就自己坐了上去的举动了。毕竟吃苦头了。r
柳清歌仿佛察觉了这点,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将两人略略分开些,眼神中询问他的情况。沈清秋知道若是自己的神色稍有不对,柳清歌一定会拒绝接下去的过程,直接摇摇头,咬牙道:“没事。”r
确实没什么事,这点痛比起刚才抽筋扒皮,碎骨刮髓般的痛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也不过是不习惯而已。他双膝曲起踩在灵池边的石块上,将自己的腰身略微抬起,迎合着柳清歌的动作。后穴里的痛在反复的辗抽插之后,渐渐变得麻木起来,被法力洗涤过的身体有些敏感的收紧着甬道,让柳清歌的动作有些困难。身体里面仿佛点燃了一团火,被功法牵引着形成一股暖流,又因为后穴被抽插压着而越发凝聚起来。当柳清歌撞击到他甬道内那一处的敏感点的时候,积蓄的法力被破开,充溢到前方似乎要和高潮一同释放。却又被生生逆转回去,被功法推动着逆行送入督脉,回到尾阙上行,沿着脊柱冲入灵台,随后又被带入口中,传递给对方。r
柳清歌的身体猛然一震,方才被血气之力打开的经脉此时如同海绵一般吸收着大量来自沈清秋的灵气和法力,冲刷着原本几近枯竭的道体。外来的强大力量在进入身体之后便被双修道法的运转法门缠住,层层包裹之后纳入身体原本的法力循环。r
柳清歌原本有些浑噩的意识为此一震,清醒了许多,默背下的功法自动转运起来,补充他身体损失的生命力。r
沈清秋那头送过来的力量仿佛源源不绝,空虚的身体让他下意识的将这些混合了血气和灵力的法力纳入肉身经脉,狠狠地吸收干净。待得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的沈清秋已经有些气息微弱了。r
他竟是彻底把自己当炉鼎用了。这和方才柳清歌的作为何等相似。正如沈清秋所言,他们彼此之间若是死了一个另一个也确实不想活了。r
“喂……”柳清歌哑着嗓子喊了他一声:“沈清秋……”r
“……咳咳……”因为法力循环的中断,沈清秋缓过一丝神识来,苦笑道:“师弟啊,你都不肯叫我一声师兄……”r
“嗯,”柳清歌这时候承认的倒是很快,他道:“你坚持一下……”r
他话音落下,身下开始用力在沈清秋体内冲撞,因着并非享受情欲,只关乎功法的循环,柳清歌并没有坚持多久,就推动着体内的法力将混着灵气的元精射入沈清秋体内。r
柳清歌知道沈清秋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法力可以运转。因此他伸手按着沈清秋腰下,尾椎上头的那点地方,用外头的灵力牵引,将存于自己元精之中的灵力混入沈清秋的身体经络之中,再一次带入功法的运转循环。r
如此一来,这一套双修功法,总算是完成了一个完整的法力周转,在两人之间构成了一个大周天的运转轨迹。r
之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功法运转的法力轨迹一旦形成,会在道法的牵引下自动运转。而洞府内的灵气,因为源头的消失也逐渐平息下来。混乱的灵气被两人身上的道术牵引,以他们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被他们一点点吸收到体内。r
待到后来,沈清秋也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为了运作功法还是单纯的享受着柳清歌给他带来的愉悦了。r
身体上的痛苦在法力和灵气的梳理下平息下来,体内的热量却越发明显了。肉身的感受随着肢体的恢复而变得敏锐,柳清歌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让他渴求更多的下一次。r
不知道何时开始他是迎着柳清歌的动作来的,柳清歌退出的时候他紧紧绞着对方的分身,甬道挤压着那点炙热,热情的挽留着;那巨大的进入的时候他又抬高了腰臀放松身体迎接着,等待着那坚硬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在灵魂上带来令人愉悦的战栗。r
汗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滴落,渗入灵犀洞的地面里头,周围散乱的衣服早就被蹂躏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蹭了满地的泥。灵池中的水就在他们脚跟处,补充着周围早就被吸纳一空的灵力,保证两人法力的运作。r
他紧紧抓着柳清歌的背,用力之大似乎要将他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对方的每一个呼吸和心跳,每一记脉搏和冲刺就好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完全处在一样的节奏上。r
身体中亏空的法力和血气在两人之间达成了均等,破损的经脉和肉身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