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行简也反应过来,忙拉住少女的手腕,少女肌肤欺霜赛雪,触感更是柔滑无比。
“有……还有事吗……”少女被抓住手腕吓得一抖,羞怯地支支吾吾道。
佘行简满脑子的肉欲,哪还能说出话来,脑子一抽,将少女拽进屋来,关上了房门,将娇躯抵在上面。
沐清可现在又羞又愤,她看着压着自己娇躯眼冒红光的男人,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灰狼抓住的小绵羊。
佘行简脑袋埋在了沐清可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少女的体香,嘴中艰难地蹦出了几个字:
“谢……谢谢你。”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扑向少女,沐清可作为沐家的大小家,哪里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接触过,她只觉得自己要晕倒了。
“不……不客气——你,你认识我?”
“你…………不是沐清可的妹妹吗?”佘行简借坡下驴道。
沐清可瞪大了眼睛,她原以为佘行简是识破了她就是他的未婚妻而这样亲密接触,虽说她觉得即使是未婚妻,现在还没明媒正娶也不该这样…………
但是沐清可没想到,他现在居然是在知道她是她的“妹妹”的情况下还这样肆意妄为,自己的夫君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沐清可既委屈又失望,她自小便知道自己作为沐家的大小姐是要与佘家联姻的,她并不抗拒,一来是她性子软弱,二来是她曾在偷偷调查自己未婚夫时认识了个名叫夏怜的少女。
她不仅与自己同龄,出生年月日更是一样,还是那位未婚夫的贴身丫鬟,她俩很快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
在夏怜的口中,佘行简是个温润如玉的大家公子,她觉得能被夏怜认可的人,一定差不到哪去,她相信夏怜。
于是,这次外出游历,无意中在那间客栈里看到佘行简大展威风,她便想与之接触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夏怜口中的大家公子。
只是现在…………
沐清可不禁滴落了两滴清泪。
“可是现在咱们两个这样,姐姐知道会生气的,您快放开我…………”少女又羞又急,两只细软小手推着佘行简的宽厚胸膛。
“不叫她知道不就好了,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活不长了。”佘行简沙哑道。
沐清可没想到自己的夫君是这等流氓,“不叫自己知道不就好了”……他怎么说的出口!
不轻薄女子便活不长,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啊!
少女再难自矜。
“求您别这样……”沐清可哭腔道,她肩膀被佘行简的大手抵住,只螓首小幅度地摇了摇想阻止他的恶行。
而佘行简满脑子那种想法,哪里能关注到大小姐的心情。
“大晚上来找我,不是为了偷我这个姐夫?”
沐清可瞪大眼睛,她发誓她只是想送药来,哪有这种想法,而且偷自己的汉子算怎么回事??
“你,你放开我,谁要偷你——”
佘行简不听她狡辩,刚要吸咬少女的锁骨,却突然一股危机意识油然而生,他迅速抱住少女玉体,猛地向一边偏去。
原来的位置处,一柄匕首捅破房门,显露在了二人的眼中。
沐清可还未反应过来,那匕首一横,又迅速朝着她的躯体划来。
佘行简猛地一拽,将少女丢在床上,一脚踹破房门,挡在门外黑衣刺客的身前。
沐清可被摔得发懵,迷迷糊糊看到屋外身材有些曼妙的刺客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吓得一缩,刚才被佘行简非礼,现在又差点被刺杀,沐清可早已忘了自己也有武艺傍身了。
未婚妻的妹妹差点血溅当场,佘行简也是吓得清醒了不少。
“这两天是你在跟踪我?”佘行简感受着刺客的气息,与昨天的分明是同一个人。
黑衣刺客此刻并未理他,而是目光又转向沐清可。
她侧步穿过佘行简,身法鬼魅,犹如鱼游水中般朝沐清可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