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还不住地上下扫视何西郎的身材:“那行,郑小兄弟你可要快去快回。”
“愚兄等着你,我们今晚定要尽兴。”
那“尽兴”二字,被邱贺说得意味深长。
何西郎如蒙大赦,也顾不上礼节,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雅间。
一到走廊,冷风一吹,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不知怎么回事,身体里的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又痒又麻。
烧得他口干舌燥,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发生了让他羞耻惊恐的变化。
何西郎双腿发软,视线都有些模糊,全靠着一股强烈的求生本能,跌跌撞撞地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方向摸去。
他不敢走大堂,生怕被人看出异常,只能扶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院的住宿区挪动。
“热好热”
何西郎扯开了领口的盘扣,露出同样泛红的皮肤。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是邱贺黏腻的眼神,一会儿是锦花姐哭泣的脸。
更多的是对自己身体这可怕反应的恐惧和不解。
他只是喝多了吗?
可这感觉实在是不对劲,像是要烧起来了!
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摸到自己位于二楼角落的房间,何西郎用发抖的手掏出铜制钥匙。
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一进门,他立刻反手将门插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就在这时,楼下院子里远远传来了邱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似乎在询问伙计,语调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急切。
“刚才那位穿靛青长衫的年轻公子,姓郑的,可看见他去哪儿了?”
“说是去净房,怎地许久不回?”
何西郎吓得魂飞魄散!
邱贺找来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燥热。
何西郎手忙脚乱地扑到桌边,一口吹灭了桌上那盏昏暗的油灯。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何西郎不敢上床,也不敢站在房间中央,环顾西周,最后连滚带爬地缩进了靠墙的一个笨重木柜和墙壁形成的狭窄阴影里。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一阵阵的热浪冲击着他的理智。
让何西郎忍不住想扭动身体,想发出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