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道策问己经把方方面面的内容都大体覆盖了。
可以说是很全面了。
想到这里,何明风顿觉万幸!
还好不是第三天写策问的时候抽到臭号!
那可就倒了大霉了!
何明风先是看向第一题。
题引:“大盛立国百五十载,江南水患三岁一至,北地旱魃五岁一临。”
“今岁淮水溃堤,田庐万顷为鱼鳖,流民奔苏杭如蚁附。”
“上命户部赈之,然仓廪渐虚,漕运弗济。”
然后是接下来的三个问题。
其一问:何以兼顾“治河”与“救民”?试举汉唐治河三策,论其得失。
其二问:流民之安,仅赖官赈非长久计。请以“以工代赈”为要,陈其方(需含役数、粮钱分、后安)。
其三问:江南桑蚕饶,北地棉麻盛,何以通有无、平物价?商贾当何任?
何明风深吸一口气,思路飞快运转着。
“汉唐治河,有三策可考:李冰都江堰‘深淘滩低作堰’,以疏为要,利在千秋然费巨。”
“王景治河‘十里立一水门’,分洪兼灌,惜后世失修。”
“贾鲁治黄‘疏塞并举’,速效却劳民。”
“如今可仿王景之法,先筑临时堤障分流,缓溃堤之危以救民;再征流民修固堤岸,既省工价又安流民,此谓‘治河即救民,救民亦治河’。”
何明风打着草稿,毛笔飞速地在纸上写着。
不知不觉,等到第一道策论题写完,己经是中午了。
何明风又把陪伴他许久的老演员——烙干饼掏了出来。
呵,这饼都己经硬的能当凶器了!
吃起来更是味同嚼蜡。
何明风一边没滋没味地嚼着,一边在思索下道题应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旁边的号舍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唉好想吃五味楼的水煮肉啊!”
“那肉片又滑又嫩,红珊瑚果炸的油浇上去,嘿,又香又辣”
那声音飘飘渺渺,带着无尽的渴望和空虚,穿透薄薄的顶棚,精准地击中了何明风同样空虚的胃袋。
还没等何明风开口说话,另一侧就有人激动地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