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众人的意料,何西郎竟然拍了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
何明风一挑眉:“西郎哥,你不觉得读书难了?”
何西郎挠着头嘿嘿一笑:“难自然是难的,只不过写这些事儿可比在老家种地有意思多了!”
“现在让我回去,我还不乐意呢!京城多好玩啊,天天都有新鲜事!”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饭后,何明风精心准备了几份礼物,亲自去葛府和杜府回拜去了。
与东城的小院暖意融融截然相反。
廖府这个年过的却是格外清冷寥落。
府内虽然张灯结彩,仆役往来穿梭。
但是气氛压抑极了。
廖辰阴沉着脸坐在花厅里,面前放着的是廖子峰最新从石屏州寄来的家书。
信纸上泪痕点点,字字泣血。
诉说着石屏州如何荒蛮瘴疠,同僚如何排挤刁难,自己如何水土不服,病骨支离。
恳求父亲无论如何也要将他调离这“鬼地方”。
“开春还要等到开春!”
廖辰狠狠地将信纸拍在桌子上,茶盏震得叮当响。
宫里廖太后传回来的消息,只是皇帝答应了开春后考虑调任。
并无确切承诺。
这种态度,让廖辰心中怒火中烧。
更让他憋屈的是,往年来廖府拜年、送礼的车马能排到街口。
京中多少人恨不得凑上前来给廖家送礼?
幼年的皇帝,现在还不可能娶妻立皇后。
太皇太后压制住了马家,又不出来问事。
他们作为太后一族,自然抖起来了。
今年却门可罗雀。
偶有送来的年礼,也多是些寻常物件,透着显而易见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