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由记者,前第二地球外交官——郭采义
一、性之继承者——萨拉拉娜
萨拉拉娜(音译)星是自己恒星系的唯一一颗行星,而这个星系却有八个小行星带。萨拉拉娜的半径只有地球的一半,没有卫星。气温在0-40摄氏度,没有海洋,绿色的植被高耸入云,即使是最不适合生存的两极和赤道,也有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原。
萨拉拉娜人这个种族似乎是同时诞生在这个星球的各个地区,并且在石器时代到青铜时代之间没有任何记录。萨拉拉人是纯雌族,皮肤偏黑,白色头发,就像是牛奶巧克力,酒红色瞳孔如同宝石一般。
萨拉拉人按照体型分为两种——“武士”萨拉拉,身高只有1米6,几乎都是平胸,但是动作敏捷反应极快,能在树林间如鬼影一样出击,使用能量镖猎杀对手,她们是萨拉拉社会的军人、守护者,以及不稳定因素。“母亲”萨拉拉,身高在1米8到2米,身材丰满,无论是胸还是屁股都是椰子等级的,她们虽然也有强大的速度和爆发力,能一脚踹死想要侵犯她们的地球人类,但是和武士相比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母亲通常会担任社会组织者,抚养后代,以及受种。
萨拉拉人是孤雌种族,没有雄性,所有人的体内都只有XX的卵子,因此萨拉拉人是通过名为“遗产之树”的植物来进行繁殖。
我曾经有幸见证过这种仪式。
“传承仪式”的时间由各个部落自行决定,但是一般集中在该地区的春分到夏至之间。
萨拉拉人会穿上传统服饰——这是一种由遗产之树的树皮所做的铠甲——大体上为肉红色,如同海带一样缠在在人的手腕、腰部和腿部,露出胸部和下体等隐私部位。这些海苔外面是坚硬、但是柔软度极高的的棘皮表壳,内部是无数的真空吸盘和白色触须。如果再盖上胸部和裆部,这就是武士们过去的铠甲,不过随着能量镖的威力越来越大,铠甲已经几乎没有防护能力,因此也退出了历史舞台。
遗产之树也是红色的,在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大地上格外显眼,其高六百到一千米,没有分叉,没有叶子,就像是一根立起来的鱿鱼触须,顶端尖细切弯折,有强烈的生物血肉质感。
萨拉拉社会以部落为最小单位,每个部落都会拥有两颗遗产之树以及至少五万名母亲萨拉拉。
而在传承仪式时,差不多会有一万名母亲或自愿或强制地从抚育者、组织者和领导者的队伍中抽离出来,排成队列,进入遗产之树(一般会由多次受种的前辈带头,新手母亲在后)。遗产之树在感应到萨拉拉人在附近时,就会裂开一个开口,欢迎萨拉拉人进入。
从第一个人进入到第一万个人进入,这就是仪式的全过程。一般不会持续一个小时,其内容也就是繁衍祭司在每一个人进入遗产之树时念一下她的名字,然后在所有人进入遗产之树之后大家唱歌跳舞庆祝新年之类的,各个部落之间大同小异。
当然这并不是活祭,之前说过一个部落要有两颗遗产之树,是因为在一个月之后,会有大约八成的人会挺着大肚子从另一颗遗产之树里出来,然后被接应者立刻送到医院进行分娩,得到一胎武士和一胎母亲。而另两成的人则会像复活节彩蛋一样出现在两个遗产之树之间的任意位置,会被包裹在一个长满触手的泡泡中,直到被人们发现。目前这个仪式的死亡率只有千分之一,和人类的流产导死率相比还是非常高的。
萨拉拉人并不忌讳这个仪式,她们允许外来者也一起进去,甚至允许其他文明的雄性跟进去拍照,只不过进去之前要签生死合同。
于是,我请求了乌娜——我的朋友——萨拉拉历史学家携带拍摄无人机进入遗产之树。
乌娜今年20岁(萨拉拉人4岁算成年),身高1米9,不过胸部和屁股在母亲们之中属于不达标的一类,因此大多数时间都担任组织者而非抚育者,留着妹妹头短发,博学多识,嘴巴也比其他的抚育者更加刻薄,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萨拉拉人。
这也是她第一次自愿报名参与传承仪式,所以派到了非常靠后的位置。在她后面的还有几个五六岁的小母亲,各个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乌娜,你怎么来了?”领队的克希亚跑到了队尾,她和乌娜是从小认识的朋友,是一名成熟的抚育者,十一次进入遗产之树没有一次掉队,“长老们怎么没有把你拦下来,这可是会死人的。”
“这是为了科学。”乌娜摆了摆手,“遗产之树里可能会有关于我们种族起源的情报。”
“诶——你知道我最担心什么吗?”克希亚长叹一口气,“你可千万要跟着大部队走,不要四处调查而走散了,虽然我没有走散过,但是那个滋味可绝对不好受。”
“什么滋味?快点告诉我。”
乌娜拿出掌上终端,想要记录下克希亚的珍贵情报。
“都说了我从来没有走散过,你可以去问第五队的萝娜。”
“那个自虐狂?”
“没错,她来了六次,走散了五次,现在已经沉迷于被触手绑住拉到地底蹂躏,然后再吐出来半死不活地等着我们来救。反正这一次估计也是自愿报名、故意掉队,诶,只可怜了我的绩效。”
“加油,我对那个空缺的长老位置没什么想法,让给你了。”
一万人的数字可不小,等同于一只军队,因此这一万人会像武士一样分成十个狩猎群,一个狩猎群有20个狩猎组,每个狩猎组有25对搭档。
和乌娜搭档的小母亲只有5岁,名叫芙拉,看上去像是一个乐天派,白色长发上插着一朵红花,始终都以微笑示人。
“乌娜小姐,您是第一次吗?”
“没错。”
“好巧诶!我也是第一次。”
完全不巧好不好,如果你不是第一次就不会在这个组里了!
乌娜忍住了对这种没话找话的行为的吐槽。
“你有没有觉得地板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