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穆鲁排了一会儿队,突然觉悟了自己作为人类没有夜视能力,黑灯瞎火干一点乐趣也没有,于是安心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时,希尔达倒在一片精液湖中,白浊液体淹没了她的脖子,上面在站着一些未消化的呕吐颗粒。她两眼无神,精液从她的嘴角慢慢淌下。
“怎么样,骑士大人?”德拉贡也从树林中窜了出来,他现在已经披好一套铠甲(战利品),经过昨天一战,所有兽人都装备上了武器,虽然人类的剑对于兽人来说如同短刀一样,人类的长枪对于兽人来说如同短矛。
“把她带上,攻城战用。”
一个兽人走了上来,把她从精液湖里捞出来,抗在肩上。
经过一夜的浸泡,她的衣服上沾满了精液,甚至被吸到了布料里,翻着诡异的光泽。
“不要……蜜妮安……求求你们”
“来跟棍子堵上。”
兽人把她往下挪,她整个人倒挂在兽人的肚子上,兽人按住她的头又让她深喉。
马穆鲁这时候也换上了一套铠甲,攻城战时会面临箭雨,没有盔甲的话有概率会被射死。
德拉贡昨晚找了些哥布林,做了一个建议工程车,哥布林的手工技巧远高于其他兽人。
几根木头绑在一起,上面挂点尸体和敌人的甲胄(因为兽人穿不上)。这样的移动木墙多做几个。战斗时只要把这东西举在头顶就行了。
而在这些木墙上绑根削尖的木槌,就可以当冲车了。
德拉贡把刻着西格斯特的家徽的盾牌给马穆鲁。
“当我的旗官吧。”
“可以啊,不过这是敌人的家徽。”
德拉贡拿起西格斯特家的宝剑(希尔达的佩剑),对着盾牌就是乒乒两下,吓得马穆鲁高举盾牌向后躲闪,强烈的剑击震得他两手发麻。
“现在就是我们的盾徽了。”德拉贡扔下被自己砍歪的宝剑。
马穆鲁伸出头,看见盾牌上,一对凹痕在西格斯特的家徽上打了个叉。
攻城战很顺利,本来德拉贡想要让兽人展现一下精湛的投矛技巧,但是鉴于现在守城的都是女骑士,所以给兽人下了两大命令,活捉和就地“处决”(士气大大上升,虽然兽人并不需要士气)
城门很快被撞破了,城墙上的女骑士退入城堡。城堡与城墙上的道路以吊桥相连,方便城破之后敌人登上城墙时,守备部队可以沿着城墙退入城堡继续坚守。
兽人只抓到十几个断后的女骑士。
一般的女骑士和希尔达穿着一样,只是长衫是浅青色的,没有斗篷,穿着白色的过膝丝袜和手套。被兽人夺下或打飞武器后,按在地上或垛墙上,直接撕破长衫尾襟后入,连捆都不捆。
此外就是杀抢掠,没有烧,烧毁影响接下来的战斗中的指挥。第一是抢女人,兽人农耕转游牧的第一任务就是抢女人,目标是1000个女俘。
其次是铁器和制木工具,这部分由哥布林负责。
最后是围城堡,城堡大概有七八层,全部都是砖石构造,城门是下放的栅栏门和推门结合,无法用冲车攻破。箭塔林立,由800民兵和500女骑士共同把手,此外还有100多皇室的服务人员。总兵力大于兽人军。城内的食物能吃应付半个月。
“我想到了一个很没人性的东西。”
“啥?”
德拉贡和马穆鲁躲在挡箭棚下面,观望着城堡,不断有箭矢插到他们脚前。
“飞翔哥布林。”
“果然很没人性。”
“我下去吩咐一下,晚上总攻,等会儿中场休息顺便酬军表演。”
一根根木棍(从冲车上拆的)竖了起来,被撕破衣服的女骑士们被双手双腿绑住吊了起来,不少骑士经过刚才的一轮抽插,已经下体红肿,精液和爱液顺着两腿滴下来。而希尔达因为衣服上的精液已经干成块状,手感不好,于是她已经被扒光衣服,光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