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轻咳一声,从抽屉内拿出一份文件。
“忱骅,这回你在青木运动的处理上非常不妥,连带着造成名下其他公司股票波动,我把青木运动划给司祁,你有意见吗?”
傅忱骅当然有意见了,但他怕老爷子让他出钱弥补股市亏空,只好违心说没意见。
“司祁,来签了吧。”
傅司祁也不推拒,刷刷两下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如此,青木运动这件事在傅家就算过去了,剩下的后续将由傅司祁做主。
该说的事说完,老爷子脸色好转,让几人下去吃饭。
吃饭时,傅忱骅一脸阴郁,食不下咽。
特别是老爷子对傅司祁大夸特夸,还让所有人举杯庆祝时,他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饭后和老爷子告别,时舒心与傅司祁走在回副楼的路上。
时舒心终于有时间询问之前想不明白的事了。
“司祁,我听说爷爷给你和大伯定了五年之约,现在他把缺了那么多管理人员的青木运动交给你,你会不会很累啊?”
年末核算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这个吃亏?
傅司祁一眼就看出她眼底的担心,笑道:“不会,这个公司是爷爷划给我的,就在我名下了,并不是暂时管理,也不会计入年终核算。”
即便后面傅忱骅真的做了傅家家主,这个公司他也拿不走。
时舒心眼睛一亮,双手捧心,“那岂不是说明,你也能组建自己的班底了?这个公司完全可以当成你的大本营啊!”
她知道傅司祁父母去世得早,他年幼时傅忱骅已经是成年人了,依傅忱骅贪得无厌的个性,一定会抢他的东西。
她曾做过最坏的设想,那就是傅家由傅忱骅掌管,他俩被逼得净身出户,那时候她就带傅司祁回岛上去!
傅司祁不知道转瞬间她想了这么多,反问:“你不知道你每天中午去的公司就是我的班底吗?”
时舒心眨了眨眼,她不知道啊,她以为那是傅老爷子分给他暂时管理的公司之一。
想到那栋矗立在市中心,七十多层,站在窗边就能欣赏海景的大厦是傅司祁的,时舒心激动想尖叫。
“司祁,你真的太厉害了!”
傅司祁轻笑。
这点算什么,小家伙也太容易满足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时舒心一整晚都处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中。
如此亢奋的后果就是很晚才入睡,第二天依旧起晚。
时舒心是被窗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