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祁开口,“不用,我们下来了。”
时舒心让佣人去倒茶,问道:“大伯,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大房这些天忙得很,动不动就宴客,一门心思要给傅决逸娶回来一个豪门千金。
他突然造访,时舒心还挺意外的。
傅忱骅站在大厅,背着手问:“我听说昶昶过来了,我来接昶昶去大房玩。”
几十年前,老爷子唯一的妹妹傅凝出嫁,傅老爷子送了她百分之五的股份做嫁妆。
后来傅凝的儿子、儿媳走了科研路线,不从商,傅凝便表示几十年她拿着那些股份分了很多钱,够她生活了,不想死后让傅家的原始股份被稀释掉。
会把那些股份送给娘家直系侄孙,这样下一任家主就会更有话语权。
自打知道这个消息,傅忱骅就琢磨开了,股份一共就那么多,傅司祁、傅决逸都符合条件,要是大房得到得多,一定能追平之前所有的劣势。
哼,老爷子送了百分之六的股份给二房又如何?他要是能得到姑姑手里的百分之五,也差不多的!
“我怎么没看见昶昶?”
傅忱骅环顾四周,并未看见印象中的小孩儿,不满道:“你俩不会为了拉近关系,故意把人藏起来,不让我接触吧?”
姑姑就一个孙子,要是昶昶向着他,决逸再娶一个和姑姑亲近的千金,不怕姑姑的心拉不过来!
这么一想,和黄家联姻不成,也不全是坏处。
傅忱骅算盘打得啪啪响,迫不及待要见到封咏昶。
时舒心心如明镜,早已看破傅忱骅眼中的算计,正好让他尝尝那小孩儿让人心堵的功夫。
“大伯,你怎么会这么想?昶昶在楼上做作业呢,我上去叫他。”
很快,封咏昶出现在二楼镂空阳台。
傅忱骅露出和善的笑容冲他招手,“昶昶,你过来怎么不告诉大伯一声?去大伯那儿和你决逸堂哥玩呀。决逸堂哥带你出去兜风怎么样啊?”
他以为小孩儿很好哄。
但封咏昶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决逸堂哥大学毕业证是买来的,整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学无术,沉迷低级趣味,我才不要和他玩!”
傅忱骅笑容僵在了脸上,这话直白且辛辣,能当着他面说这个的,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其中绝不包括封咏昶一个十二岁的小孩!
决逸再不好,也是他儿子,不是什么人都能鄙弃的!
“傅司祁,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