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心还未说话,傅忱骅迫不及待要给她定罪。
“爸,那是母亲的遗物啊,我再怎么也不可能拿她的东西害人啊!定然是时舒心这女人故意为之!”
傅老爷子眼神晦暗,看向碎掉的玉像难言沉痛,“舒心,你有什么解释的?”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胜利近在眼前,傅忱骅努力下压不断上翘的嘴角,“依我看,我们家断然不能留这种心思阴毒的女人,迟早会搅得家宅不宁,让司祁和她离婚!”
“除此之外,还要把彩礼收回来。这样的搅事精,趁早赶走得了!”
时舒心定定地看着他,忽而低声笑了,“大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像跳梁小丑啊?”
傅忱骅心中一跳,突然升起了几分不详的预感。
明明他占尽优势,时舒心怎么一点不慌乱?
时舒心直视老爷子,淡定自若,“爷爷,你还记得前些日子家宴上面发生的事吗?连亲生父亲都能做伪证陷害我,我随身带一支录音笔就是有心计了?”
顿了顿,她看向脸色不好的傅忱骅,“我不去找事,事偏偏要来找我。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傅忱骅气急败坏,“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主楼这么多佣人,还能人人都诬陷——”
时舒心冷声打断,“是不是狡辩,我们听听录音不就行了?”
说完,她按下录音。
从副楼离开,再到进入主楼,这一路安静无比,录音笔内能清楚听到脚步声。
“爷爷,你在哪里?”
录音笔中传出时舒心的声音,质量良好的录音笔甚至把回音都录了进去。
时舒心开口道:“主楼这么多佣人,为什么录音笔内这么安静呢?”
傅忱骅脸色沉郁,死死盯着录音笔,恨不得一把抢过来踩碎!
但老爷子在这儿立着,他不敢。
录音笔安静了一会儿,响起女佣的尖叫,以及其他人走路的杂音。
时舒心适时道:“我能买通一个佣人,总不能买通主楼所有佣人吧?”
“能做到这点的,除了大伯——”
“够了!不要再说了!”
傅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