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房卡进入酒店,站在对应的房号门口,时舒心摸了摸荷包内的药包,定了定神,方才将房卡贴在门锁上。
“滴滴滴!”
门锁叫了两声,房门应声而开。
时舒心轻手轻脚关上房门,见程瑾年正面朝落地窗打电话,有腻到恶心的声音传出,“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房间内铺了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见程瑾年和电话那头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忘乎所以。
时舒心无声地裂了裂嘴角,露出森白的虎牙。
她拿出纸包,把里面的药粉倒在右手掌心,穿过门口的过道,来到房间客厅的位置。
她看见茶几上摆放着两个盛了一半红酒的酒杯。
左手屈指在墙上敲了敲,提醒程瑾年她到了。
程瑾年身形一顿,扭头一看,时舒心正靠在隔间的架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人来了,等会儿再和你说。”
程瑾年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绽放出一个笑容,“舒心,我好高兴,你还是选择了我。”
他不放心,试探道:“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吧?”
时舒心似笑非笑,“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敢让我听到吗?”
程瑾年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躲避着她的眼睛,“怎么可能?我最爱你了,我会欺骗世上所有人,唯一不会骗的就是你。”
这个你,指的是时宝柔吧。
时舒心没接话。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
程瑾年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展开双臂朝时舒心走去,想给她一个拥抱,脸上自然而然地带着情意。
时舒心站着没动,在心里默默估计距离。
程瑾年距离她半米时,藏在背后的右手一挥,一大股白色粉末扬在了他脸上!
“什么东西?”
程瑾年没注意吸了两口,顿时眼前一黑,下一秒跟死猪一样“咚”地一声倒在地板上。
时舒心摸出他的手机,再用他的指纹解开了屏幕锁。
果不其然,刚才和他通话的就是时宝柔。
再进入微信,翻找两人的聊天记录。
柔儿:瑾年哥,你真的买了机票要和姐姐远走高飞吗?
程瑾年:怎么可能?买机票要身份证的,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