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竹摇摇头,又上凳子给林立杨这边的墙上刷了几刷子。
还别说,真是漏了些细缝,没刷上,打眼一看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林母心想:还是她闺女心细,这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毛病。
一边佩服着自家闺女,一边对儿子说道:“听你姐的,干个活毛毛躁躁的。”
林立杨无奈的想翻白眼,他什么时候不听了。
再说,他敢不听吗?
林玉竹一脸洋洋自得,要不说,不是谁都能当领导呢。
这鸡蛋里挑骨头,她是最在行的了。
姐弟俩刷完这屋刷那屋,搬完这屋搬那屋。
要不是年轻身体好,这腰怕是要废。
轮到姐三这屋的时候,刚把柜子搬出来,就有两封信随着柜子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姐弟俩盯着信看了好是一会。
林玉竹眯着眼睛才看清,信封上署名,邱明寄来的。
二话不说把信捡了起来放进兜里。
我勒个天呀。
这小玉竹是真会藏啊。
林立杨眼睛滴溜溜的在那转,显然有点什么小心思。
林玉竹刷刷飞过去两个刀子眼,对方立马老实了。
姐弟俩没继续搬柜子,林玉竹拿着个凳子搬到柜子边,站上去,一看,哦豁,还有好几封呢。
这藏得,可真是。。。。。。
生活不易,处处埋雷。
林玉竹悄悄的把信收了起来,揣进兜里,凶巴巴的看了眼自家弟弟。
林立杨缩了缩脖子,懂,他都懂。
姐弟俩就跟做贼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林母听屋里没动静,端了两碗水特意进来看下情况。
知子莫若母,一进来就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