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账?
不给钱?
那是行不通的。
敢赖账,敢不给钱,燕云歌就敢提着兵马杀上门,见谁打谁。
她连亲生父亲燕守战都敢动手,区区燕云权,她更是敢往死里打。
其行事手段,犹如恶霸。
燕云权揉着眉心,对王师爷说道:“我不想看见四妹妹。明儿辛苦先生走一趟县主府,将钱给四妹妹送去。”
他不想坏了气运,对燕云歌只能敬而远之。
王师爷领命。,!
>“三万贯,这是底价。大哥休要讨价还价,我耐心有限。”
燕云歌提笔,龙飞凤舞,字迹潦草,却极有风骨。
仿佛一笔一划,都带着浓浓杀意。
不讨价还价,那是不可能的。
燕云权当然不会白白给燕云歌三万贯钱。
兄妹二人,你来我往,一贯钱都要据理力争。
只见纸张飞舞,炭笔断了一根又一根。
都是被燕云歌掰断的。
气煞人也。
经过“和谐友好”的协商,兄妹二人终于达成协议。
两万贯!
燕云权答应给燕云歌两万贯。
燕云歌勉强接受。
她收起纸板炭笔,今儿的谈判算是结束了。
有了这两万贯,她已经不需要问母亲要钱开荒。
两万贯钱用于周转,她自有办法办成十万贯钱的事。
燕云权一头汗水。
同四妹妹讨价还价,累煞人也!
四妹妹胃口太大,着实不好打发。
他好奇问了一句,“四妹妹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燕云歌神秘一笑,比划道:‘保密!’
还保密!
哼!
他自有办法查出来。
燕云歌吩咐管事招呼燕云权,她自个笑眯眯告辞离去。
她去了后院,面见母亲萧氏。
得知她从燕云权手中敲诈了两万贯钱,萧氏哈哈大笑起来。
“也只有云歌有办法从燕云权手中拿到钱。云歌要钱的本事,果然了得。”
燕云琪也笑道:“说到生财的本事,我是万万不如四妹妹。换做我,只会置办田庄铺子,每年吃租子。叫我开口要钱,我怕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