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关时下意识伸手,修长的手指转过她的头。
楮戎眉头一紧,双眼微微眯起,目光刀子似的锁着关时。
权九看着他,眼里最后那点天真和希冀,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永远,只会紧着姜梦然,哪怕抽血,他的目光也是紧着姜梦然要用的那袋血。
权九心痛得像是被剜了一块似的。她木呆呆站起来,却一阵强烈的目眩袭来,好在摔倒之前,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权九温柔一笑,“谢谢。”
关时扶着她坐下,拿出一包营养品递给权九,叮嘱她好好吃。
楮戎看在眼里,一改平日的温和,脸色阴沉一片。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权九打横抱起来,进了卧室。
权九有些惊慌失措,更多的是受宠若惊,她只在门缝里偷偷看过楮戎这样抱姜梦然。
楮戎将她放在床上,又伸手去解她内衣扣子。
权九脸色一红连连往里缩,“我自己来就好。”
然楮戎却并不听,甚至有些粗暴地解开她的内衣,然后扶着她躺下,最后又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才要出去。
那吻就像是羽毛,从权九的心泉轻轻划过,她鬼使神差地软着声音,“阿戎,今晚,能别走吗?我有些头晕难受,你能陪着我吗?”
楮戎一贯温和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悦:“别无理取闹,她今晚要输血,我要去照看着才能放心。”
权九心头猛地一颤,拳头不由得捏紧了。她带着些赌气和不甘,“只是输血而已,有护士和医生照看着。。。”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楮戎更加不悦的语气打断,“你今晚怎么了?她是病人,你不该和一个病人争风吃醋,这让我厌烦。”
权九脑子一懵,片刻后,她才压下委屈,柔声恳求,“其他时候我不强求你,只是今天,可以吗?”
许是见她眼神实在柔弱可怜,楮戎心头一揪紧,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你早点睡,我等梦然输完血,就尽快回来。”
权九没能阻止楮戎的离开,她看着那奔赴爱人的她的丈夫的背影,惨然道:“阿戎,我爱了你这十年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楮戎背脊一紧。
“我既然娶了你,就会一辈子对你负责。”
楮戎留下这句话,大步离去。
权九起身,像是专门为了找针扎似的,她来到卧室门口,听着外面的对话。
“她身子很虚弱,你不留下来陪着她?”关时质问。
楮戎冷漠道:“你是楮家的医生,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其他的事,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