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都伸展不开,她睡得真的好憋屈哦!
顾青柏听到耳中,什么,媳妇儿要和我分床睡?那不行!他没听到,他睡着了!
本来还在黑夜里睁着眼的顾青柏,当即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传来了匀称的呼吸。
沈千娇:“……”能不能再故意一点?!
……
天还灰蒙蒙的时候,顾青柏就轻手轻脚的起来了。
穿好衣服,给右腿重新换了药,再小心的给儿子媳妇儿掖过被角,这才撑着拐杖悄悄的去了外边。
沈千娇起来的时候,厨房门口的小瓦罐里炖得咕噜咕噜响。
她一边感叹自己来了这里后警觉性越来越低了,一边翘首问着围着灶台转悠的顾青柏炖的什么。
“是炖的熏鸡,之前想给娇娇看病攒钱,打了不少猎物做成熏ròu存在地窖里,没想到我摔了腿倒是没机会进城,后面发生的事又太多了。
我也是昨儿天听着娇娇想吃鸡汤才想起来。”
顾青柏头也不抬,继续将剩下的面块儿扯开。
沈千娇不由得想起了刚来时见到的绿汤汤,便问道:
“那我们之前还整天吃野菜汤?”
顾青柏低眸看向帮忙添柴的姑娘,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
“给娇娇看病最重要。”
那些都相当于媳妇儿的看病钱,怎么能拿来吃呢?
吃野菜汤挺好,顺肠道,利消化,就是吃久了嘴巴有点儿苦。
“那现在怎么又拿来吃了?”
“娇娇想吃。”
“……”
狗男人嘴里的“娇娇”太苏,沈千娇生硬的转了话题:
“你原是准备将那些东西拿到黑市去卖吗?在现在来说应该是投机倒把的?”
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主角们都是通过在黑市兜售货物,挣出第一桶金的。
但在这个背景下,投机倒把很危险的,尤其是对于大跟班这种没有空间的人来说。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