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北将手里的东西给牛牛妮妮拿着,上前一步,就想抱走脸色苍白如纸的小宝,给送到乡卫生院看看。
但陈红云不仅不将小宝交出去,还搂紧了往后后退几步。
“傅向北你少假惺惺!你现在能耐了,手眼通天了,那卫生所,医院都是你的人。小宝去了医院,怎么回事还不是全靠你一张嘴吗?”
傅向北铁青着脸,声音泛起han芒:“那你想怎么样?就看着小宝病着,就这样拖着不管?”
陈红云闹这样,就等傅向北这句话呢。心头一抹得逞划过,却故作悲恸。
“怎么不管?小宝是我身上掉下来的ròu,我这个做娘的怎么不管!你给我钱,给我两百……不,给我两千块。我自己带小宝去看病!”
陈红云这话一出,陆南枝直接笑场了。
“陈红云你这讹钱没弄个价目表啊,别人讹一百,到我这儿就两千了。是看人下菜碟呢,还是当我们地主家的傻儿子好讹啊?”
狮子大开口,围观的人也都听不下去了。
“陈红云你还要脸不要?上次讹人钱讹出好了,这又拿自己儿子讹钱。两千块,你怎么说出口的!”
“三宝村怎么出来这个腌臜货。还亲妈呢,孩子都那样了不赶紧去医院,就想着讹钱。怎么就不再来个雷,给她也劈了。”
陈红云被人指指点点,吐沫都快喷脸上了,但已经破罐子破摔的她,完全不在意这些。还冷笑这回击。
“你们这些人才不要脸呢。当初我是妇女主任的时候,一个个用我家缝纫机的时候,对我什么嘴脸?恨不能贴上来捧着我的臭脚亲一口。
现在我被人整了,成这样了,你们不念着旧情也是善良,反而落井下石,一个两个来指责我。就凭你们也配!”
“……”
“……”
大春娘上前一步,隔空指着陈红云,
“陈红云你少在这儿东拉西扯。当初我们对你好,那是以为你是个好人!但你呢?看看你干的都是人事么?如今在这儿哭天喊地,委屈给谁看呢?你是受害人?我呸,你是害人精还差不多!”
大壮娘也上前拉住陆南枝,推了一把:“走走走,让她自己在这儿闹。闹累了,自己就回去了。你带着阿姨和孩子回家就是。”
陆南枝想想,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