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地早没有西瓜了,但看瓜的窝棚还在,傅向北指指窝棚:“人在里面呢。”
陆南枝将窝棚的木门打开,简陋的窝棚里,吴曼曼在脏兮兮的木板上睡着。
“喂,醒醒。吴曼曼,你醒醒。”
陆南枝叫了好几声,还使劲扒拉扒拉,可人就是丝毫不动。
傅向北拽起陆南枝:“我来。”
“你来能怎么样啊,她睡的好像猪……”
陆南枝挪开一步,话还没说完,傅向北端着一瓢凉水就泼了上去。
东北九月的天,那绝对是秋意凉了。一瓢凉水泼脸上,滋味不用想也是爽到脚趾头。
“妈啊,凉……凉……凉死我了!”
吴曼曼被刺激的条件反射坐起来。伸手抹一把脸,冷的一个哆嗦,才看到面前站的傅向北和陆南枝。然后再看看身处的破烂窝棚,下一秒就吓哭了。
“你们居然绑架我!”
“呜呜呜,不要打我。我知道我灌你们酒不对,但那是苏苏让我灌的啊。”
陆南枝看吴曼曼这么怂,还没问呢就开始自己坦白了,便故意凶巴巴的双手环胸。
“吴曼曼,你说真的么?你们今天组团灌酒,都是苏苏安排的?”
吴曼曼哭的大鼻涕泡都出来了,紧着点头。
“嗯嗯嗯,都是苏苏安排的。苏苏就是大小姐脾气,没被人拒绝过。所以对傅同志的拒绝就一直耿耿于怀的。她让我们将你们灌醉,也就是出口恶气,没有啥恶意的。”
傅向北一旁han着脸问:“苏苏让你们灌我们酒,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第172章到底谁在做局
第172章到底谁在做局
吴曼曼用袖子擦一把鼻涕,仰头看向傅向北:“苏苏这个自然是临时起意啊。她之前又不知道傅同志是新郎的朋友,会来参加这个婚礼。”
傅向北眉头皱起老高:“吴曼曼,你确定灌我们酒是苏苏的主意,她也仅仅是想出一口恶气?”
吴曼曼被反问的有些茫然了,眼睛愣了愣,又哭的脸蛋上的雀斑一抽一抽的,
“我……我不知道啊。但是除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