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玉解释道,她还真没觉得素净。
“姑娘要辟邪,朱砂也是一样的!太太库里不就是收着一串?”李柱家的和王氏想法一样,这太简单了点,马上张罗了起来。
晚玉本就有点瘦弱的身子骨,更显得没有几两ròu。打扮的简单,本就喜欢浅花色的衣料,更显得出尘。当然王氏这些人的眼里,就是显得穷酸小家子气了点。
王氏好歹有点嫁妆家底,一两样首饰物件还真不至于舍不得。
“要找找呢,还不知道收哪去了。放在哪个妆匣里都说不准”玉钗听到这话,一时间没反应出来收在了哪里,说着要去找一找。
“这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得的,想着压不住等老了再带。老了倒觉得带手上累赘,衬她这样的姑娘家合适。去找了给姑娘!”王氏乐得散财,好在就一个姑娘家,给得起。
晚玉冷不丁多得了一对,用素银镯换了通红有光泽的朱砂串。
厉姨娘看到后直呼是好东西,替晚玉收好了银镯,拿着帕子包了让玛瑙收好“叫法师开过光的,给你们姑娘收好了”
叫晚玉再把朱砂串从腕上取下,让她好好看看。
“好东西,太太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娘俩过活了。姑娘要多有点眼力见才行”厉姨娘咂巴咂巴嘴感叹,翻来覆去的摩挲,擦拭好了递回给晚玉。
“姨娘!”晚玉略蹙眉,可不能这么说话。再说了,王氏做嫡母的,能到这个份上不容易了。对于近阶段而言,王氏的行为可圈可点,值得鼓励。
厉姨娘知道失言,遮掩转了话题“说是大太太要办宴席了?”
“太太庄子里的螃蟹,今年产的好。叫大嫂嫂拟宾客,要做宴喝酒”晚玉说完这个,又把话题转了回去。
“这些浑话,姨娘切勿到处乱说!咱们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些!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大太太泥菩萨,日日吃斋念佛,还会想着办甚么螃蟹宴。是不是,要替三姑娘打算了?”厉姨娘凑了上来,三两句话就道出了门道。
对于晚玉日常的提点敦促,左耳进右耳出。有没有当一回事,就不清楚了。
晚玉扶额,她哪里知道这些。看出来晚玉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厉姨娘恨不得敲晚玉几下脑袋。
“姑娘啊,你其他的好好的,怎么就这点少生了一个脑子似的。你自个要思量些,一辈子在府里做姑娘不成?宴席上有什么太太,你也去混个面熟,人家知道你,好名声才能传出去!”
厉姨娘谈此,宛如擅长项,条条框框帮晚玉分析了个遍。
“三姑娘眼下帮家里管家,有个精通庶务的名声在,在大太太膝下,大太太又没个嫡出的女儿了。看看!你看看”厉姨娘吧啦着手指,说到最后拍了几下掌,愤恨的瞧着不上进的女儿。
“按照姨娘说的,三姐姐嫁个好人家板上钉钉了?没这回事,婚嫁之事非也非也!”晚玉故作高深摇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什么话?!”厉姨娘刚要厉声反驳晚玉,贺氏身边的丫鬟如琴来了。
天欲暗,母女说话间已是掌灯时刻。玛瑙在外面忙活,雀枝进来点灯挑烛芯,朱鹤问饭摆哪。
如琴熟门熟路的自个儿动手打帘,顺带帮雀枝掌灯。
“姨娘也在,我们奶奶打发我来知会姑娘一声儿,若是身子骨好利索了,明儿得空就来花厅帮忙回事。别再偷懒了”如琴似笑非笑,原模原样的告诉晚玉贺氏的原话。
留下晚玉悲痛,觉得今夜注定无眠,要好好珍惜这般无所事事、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
“主场是三姑娘啦,姑娘莫慌!”如琴友情提示,来晚玉院子里还带来了贺氏庄子里产的橘子,个头大又清甜。
“奶奶让给姑娘抬一筐来尝尝鲜,今年庄子里产的甚好,太太们都说好吃!姨娘那也叫人送去了!”
“感情好,多谢你家奶奶了。改明儿我去坐坐,道个谢!”厉姨娘客气道谢。
粗使婆子抬了一筐过来,玛瑙去皮了一个给晚玉尝尝。晚玉尝了几片说好,大赏了婆子几百纹。厉姨娘要伺候王氏用膳,干脆一起和如琴一道走了。
晚膳是一品冬瓜虾皮汤,一道菱白鲜和糟黄芽,还有个红烧狮子头,两碟小冷盘。
雀枝服侍夹菜,时不时还能得到晚玉的投喂“今儿狮子头做的不错,你们拿下去分了”
春景等人没什么波动,新来不久的秋景这些,喜得福身道谢。
“姑娘晚上还是早点安歇吧!明儿有事干呢!日日在房里,不活络筋骨怎么行”玛瑙是当老妈子的心,处处放心不下。
话是这么说,可一想到明儿就要当和尚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