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起来,但谢景哪里肯放,看破她的意图后,他便将他圈得更紧了。
他的鼻息洒在自己的脸上,秦酒酒意识到他要干什么,赶忙用手捂住了整张脸,她还记得上次,她捂住嘴巴,那人却将她的额头、眼睛和鼻子挨个亲了一遍。
于是这次,她将整张脸都捂得严实。
但很快,她的脖子就感受到了一阵湿热。
他的唇虽冰凉,但是却很软。他的呼吸是滚烫,洒在她的脖子上,一瞬间便让她整个人都熟透了一般。
谢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看着秦酒酒的反应,更觉得逞。
刚刚他只是试探了一番,仅仅只是唇碰到了她的脖子,但看到她的反应,谢景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着。
他又俯身下去,在原来亲过她的地方加深了这个吻。、
秦酒酒皮肤本就娇嫩白皙,此刻被他一吻,那个位置便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她感受到谢景的所作所为后,又羞又怒,就要挣脱他的怀抱。
他却仍不肯放过她,反而用手指轻轻地在自己吻过的地方来回的抚摸。
动作轻柔,仿佛在触摸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惊得她身子忍不住颤抖。
他却更为兴奋,脸上浮现一抹邪笑,倒是明艳不可方物。
秦酒酒暗骂一声:“登徒子!生得那般好看,内里却坏得很!”
她自然不敢将这些话说给他听,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是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了!
谢景以为她怀中的小姑娘会羞得立刻挣脱他的怀抱,他虽然不想放开,但也怕这般作为会惊吓到她,于是他放松了手臂上圈她的力。
秦酒酒迅速抬起身子,却不是立刻逃开。
她直起身子,在谢景脖子上轻扫一下,然后迅速起身,跑了出去。
就在跑到门口的时候,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唤自己。
一切场景渐渐褪去了颜色,变成灰烬消散。
梦醒。
马车停了,似乎是到了目的地。
春风度。
春风度是盛祁国和曼罗国的交界,这座城池是盛祁国所有。
自从二十年前两国交战,曼罗国兵败后,这些年盛祁国与曼罗国之间并无战事,两国倒是和睦相处。
两国的商人在这春风度进行经济往来,所以城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