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是布阵之人,那画皮鬼不仅将阵破了,还被他反伤。
谢昀捂住伤口,看着那原本的阵源中心处,分明显出一股黑气。
那黑气渐渐变大,竟然化成了一个人形。
如果不是他周身冒着诡异的黑气,秦酒酒觉得,这人就是一个长相极其秀气的俊俏公子。
这个男子一身白衣,身形修长,容貌偏向女子,如果不是男装打扮,他的长相和身段倒像是一个俏丽的女娇娘。
“沈听迟?”
谢昀擦去嘴角的血渍,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以及他手中的那幅画,心中有了计量。
“看来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的故事……”
他的声音尖细难听,声线非男非女,落在秦酒酒耳中,让她有些不han而栗。
她不由得抖了抖肩,原来这鬼的声音竟然是这般难听。
这个名叫沈听迟的鬼,原来应该不会这样的声音,先不说他的长相和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严重不符,再说他以前可是唱戏之人,这样的人应该有一副好嗓子。
秦酒酒摇摇头,看来当厉鬼是有很大的副作用的!
正当她惋惜的看着沈听迟时,却忽然被他转向自己的眼神慑住。
他的眼神阴冷,脸上还带着些诡异的笑,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显得十分诡异,吓得秦酒酒下意识就往谢景身后躲。
不知道为何,现在她只有挨着谢景,才感觉自己的心有了安全感。
沈听迟随之看向谢景,他脸上的笑意更甚,也更为诡异,喉咙也咯吱作响,吓得秦酒酒蜷缩着身子,整个人都躲在谢景身后。
谢景紧抿着唇,那双黑眸冷若han潭,一丝丝冻人心,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眸光在沈听迟身上徘徊许久。
沈听迟脸上闪过一丝狠戾而兴奋的笑容,他阴鸷的眼睛渗着han意。
他看着秦酒酒和谢景,尤其是看向谢景的眼神,在惋惜和玩味之间转换,像是有两个灵魂,在不断挣扎。
谢景执剑飞身而上,朝着沈听迟劈去一剑,却被他轻松躲开。
谢景眼睛微眯,瞳孔紧缩,死死地盯住沈听迟,俨然是将他视为了猎物。
很明显,他对沈听迟有了浓重的杀意。
就在他要再次攻击之时,却听见沈听迟的声音传到耳边。
“你喜欢的应该不是躲在你身后的那个姑娘吧,而是另一个吧?”
沈听迟这句话只有谢景能听到,他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