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不怕一个人会遇到危险吗?还是有什么让秦小姐如此安心?”
秦酒酒觉得反派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但是她又不敢随便答话。
谢景这人性情阴晴不定,她害怕就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命交代在这里。
毕竟他只要随便找个替罪羊即可!
“怎会,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自然是怕的,只是现下也无计可施了,也不知谢大哥和白姐姐那儿的情况……”
秦酒酒发现谢景的脸色更不好了,此时此刻最好的便是快速离开他的视线。
虽然她也不知道谢景又是哪根筋不对。
或许是因为白浅落现在跟谢昀待在一起,而他只能跟自己待在一起,所以一开始谢昀的这个安排便让他不爽?
怪不得这一路走来,他如此怪异和别扭。
秦酒酒自认为自己分析得在理,她决定自己为谢景解决掉自己这个烦恼。
既然谢景不想看到她,那她消失在他面前不就行了。
“谢二公子,那我就先走一步啦!”
秦酒酒觉得自己在跑八百米的时候都没这么快,果然潜力只要被激发了,那便是无穷大的。
谢景看着前面跑得飞快的女子,他莫名觉得自己更为烦躁。
但又不知道是何缘故,找不到原因的谢景将气撒在了一旁的狼狗上。
狼狗:“我招谁惹谁了?”
谢景将它身上的符咒撕下,这符咒一眼便能看出出自谢昀笔下。
他虽身为谢家人,但是谢家的符咒他却是没资格学的。
看着手中的符咒,谢景就能联想到以前种种。
心情极度恶劣的他紧盯着一旁默不作声的狗。
那只狼狗此时就像没了生机一般,在一旁默默地耷拉着脑袋。
身上没了定神符,但是它也没叫唤。
它只默默地蹲在一旁,看上去就像受了委屈,不时还抬起眼皮偷偷地看谢景。
狼狗:“这人气场太足了,我不行了,大哥你咋还不走,我杀起来不好玩啊,你杀我多麻烦啊,我没有人类杀起来好玩,刚刚那个人类就很好杀的样子,再说了惹你的是她,你去找她吧,求求你了!”
就在它以为自己狗命就要没了的时候,想象中的场景却没有发生。
眼前的人只是将它身上的符咒撕毁。
看上去对那个符咒很是厌恶的样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