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
她极力否认着,不知是在骗他还是骗自己。
他温热的唇落了下来,她本该笑着去迎合的才对,而现在,却只剩下了一味躲闪。
慕之言紧紧箍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再一次躲开。
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她的丈夫,这是她此生最爱的人,她不应该躲的,可她还是抵触,几乎要失声尖叫。
她竟然发狠咬破了他的唇,血腥味直窜入口腔,他的动作更加热烈,而她的反抗,也越来越大。
他捧着她的脸,摸到了一手温凉的泪。
慕之言一愣,身体的攻势戛然而止。
“你不愿意?”
“我……”
“好,随便你。”
他松开了手,擦了一把唇角。
唇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被抹得在脸颊上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鲜艳而瑰丽。
她连忙坐起身,对他说:“我……我去给你找药。”
然后,她下了床,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锦念并没有去外面拿药回来,为了怕他说不定还会继续对自己用强,她居然躲进了凡凡的房间里,睡了一夜。
而慕之言坐在卧室的床上,安静等了一夜。
直到第二日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陆锦念就出门了。
管家和佣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甚至都没有用家里的车。
“少爷,要不要派人去找找?”管家问。
“不用。”
慕之言的语气相当冷淡。
他唇角的伤口有些肿了,管家拿了药要来给他擦,被他拒绝。
伤口很疼,连吃饭喝水都受到影响,昨晚她咬下去的时候,还真的是没有留任何余地啊。
那他们的婚姻之间,是不是也没有了余地?
……
陆锦念一大早出门,去见的人是白子勋。
白子勋替她预约好了心理诊疗所,将她带了过去。
“这是谭医生,是我们市最好的心理治疗师,你有什么话想说的,都可以跟谭医生说,我在外面等你。”他把陆锦念带过去之后,自己就先出去了。
他知道,她心里的结,对亲近的人无法诉说,或许对着完全陌生的医生,还能敞开心怀一些。
谭医生果然十分专业,三两句平易近人的话,就莫名让人愿意打开心门。
“陆小姐既然愿意主动找心理医生,说明您也是非常想要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