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妈咪去了好久呀。”凡凡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慕之言同样不停地在看时间。
花店就在小区外不远处,按理说,她不应该去那么久。
她不会是触景生情,一个人悄悄躲在外面哭吧。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凡凡大喊着“妈咪”,屁颠儿跑过去开门。
然而,门口出现的人却不是妈咪,而是陆振飞。
陆振飞坐在轮椅上,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天知道他是怎么独自乘电梯上来的。
“爹地……”凡凡立刻看向爹地求助。
慕之言看见是他,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慕大总裁好厉害的手段,派人强行把我摁在医院里,杀了我那还未出世的孩子,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
“你既知道是我做的,就不必迁怒他人了。”
陆振飞冷哼一声。
黎茶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去了哪里,他并不知晓,慕之言雷霆手段,将消息瞒得严严实实,他一个缠绵病榻的老人家,想查都有心无力。
他自然要迁怒所有人。
只不过,现如今的陆振飞,根本没有力量去向慕之言报复任何事。
陆振飞驱动轮椅进了门。
他今天不是来向慕之言兴师问罪的,今天,是周红萍的追思会。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陆锦念,于是问道:“她人呢?”
“陆先生如果是来追悼锦念母亲的,我不会赶你,但你要是来找茬的,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你找不了我的茬。”
陆振飞脸上的肌ròu微微抽搐。
他刚要发作,却看见了客厅中央,摆着的周红萍的遗像。
照片里这个女人,居然成了黑白的。
从医院里醒来之后,他得知发生了太多事情,黎茶茶怀孕、公司被人夺走、秦小青被通缉……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他自顾不暇。
他甚至还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去想一件最无法挽回的事情,周红萍,死了。
“是啊,她死了啊……”他轻轻叹息了一声。
慕之言原本是想直接把陆振飞给赶出去的,以免陆锦念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