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所以你觉得,我们只是毫无亲缘关系搭伙过日子的,谁与谁都不相干?”
“你怎么会这么理解?”
慕之言“噌”地站了起来,气得不打算再理她。
还没走出两步,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如果是白子勋,你是不是就不会跟他分得那么清楚了?”
“好端端地你又提什么白子勋?”
他神情有微微的抽搐,眼底一层阴郁。
半晌,才幽幽道:“你父亲陆振飞,接受了白氏实业的巨额现金投资。”
“什么?”
陆锦念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这件事,怎么又跟白家扯上关系了?难道——
慕之言自然不会相信陆锦念对这事一无所知,他只当她是在装傻。
这让他更加不悦。
从刚才她进门开始,他其实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怒意,等着她主动坦白。
“你宁可接受白子勋的馈赠,却不愿意让你的丈夫,去帮你的父亲。”
“我没有,我不知道白子勋他……而且我没让他去帮我父亲啊!”
慕之言没再言语,往书房走去。
陆锦念十分懊丧。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母亲责怪她冷漠,慕之言又生了她的气,到头来,倒成了全都是她的不是。
这天晚上,慕之言没有回房间睡觉,而是歇在了客房。
陆锦念在卧室里等到凌晨,都没有听见开门的动静。
她闷头埋在被子里,越想越觉得憋闷。
……
第二天一大早,白子勋还在床上做着美梦,就被急促不间断的门铃声给吵醒。
“谁啊一大清早的。”他一边埋怨着,一边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
而门口站着的人,让他瞬间睡意全无。
“锦念?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你是不是给我爸投资了?”陆锦念开门见山地问。
白子勋愣了愣,旋即笑道:“正式的合同还没签,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白子勋有些发懵。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锦念居然是怒气冲冲地过来找他的。
“我只是想帮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