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是在吃醋,她心里竟然还有点暗爽,能让慕大总裁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吃一口闷醋,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
慕之言手上的伤虽说不重,但毕竟也是扎扎实实见了血的,按照医嘱,每天都得换一下药,还不能沾水。
这可给了他一个丹书铁券,回家之后,他动不动就以手不能动为由,要陆锦念做这做那。
“帮我倒水。”
“把杂志拿过来。”
“空调温度调一下。”
“……”
陆锦念起初还好好配合,几次之后,也不耐烦了:“喂,你是伤到了手而已,又不是腿也废了,自己站起来动一下有那么困难吗?你是皇帝啊我得伺候你!”
他默默地撩起裤腿,膝盖上原来也有一大块淤青。
行吧,看在他出了车祸的份上。
她只能乖乖走过去,帮他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
慕之言忽然又站了起来,离开了沙发。
她不禁想翻个白眼:“又怎么了?”
“我要去洗手间。”
行,她彻底无语。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突然又说自己要去洗澡,招呼她进浴室。
“喂,你只是伤到了手而已又不是残废了,洗澡也不会吗?”
“医生说我的伤口不能沾水。”
慕之言理直气壮地高举着左手。
陆锦念此时此刻恨不得一拳头打过去,但是无奈,只能帮他去放浴缸的水。
等放完水,她以为自己就可以走了,没想到他却一把将她拉住:“还没开始洗,你去哪儿?”
“你你你自己洗澡,带上我干嘛?”她一紧张,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
“你见过谁穿着衣服洗澡的?”慕之言弹了弹她的脑门。
这家伙,抓着她的手劲倒是挺大,怎么脱个衣服就开始推托手受伤了?
她嘀咕了一声,只好不情不愿地伸手去替他脱掉外套和上衣。
然后,是裤子。
陆锦念不禁有些头疼。
男人精壮的腰腹肌ròu裸露在她的面前,足以让她面红耳赤,要是真一丝不挂了,她怕是会喷鼻血。
“又不是第一次看见了,装什么害羞。”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