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勋一看见她,倒吸着冷气,硬是挤出了一张笑脸:“没事,我这……这就是个皮外伤,没伤筋动骨的,嘶——”
瞧他这幅样子,陆锦念真是看了都替他疼,亏他还笑得出来。
“好端端的怎么就遇上车祸了?慕……”
陆锦念刚想问问慕之言的情况,白子勋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笑道:“瞧你跑得这满头大汗,不会是太担心我,急得出汗了吧?”
“你就别胡说八道了。”
她看向白子勋的伤口,头上的伤倒不知道打紧,就是肩膀和后背擦破了一大片,连他贴身穿的衬衣都几乎变成了血衣,何止是皮ròu伤而已。
陆锦念忽然发现,在他后背的伤口下面,居然有一道刀疤,靠近肋骨,一看就是以前受过不小的伤。
看着这刀疤,她竟然觉得脑袋有点疼,仿佛十分眼熟。
“你这疤痕……”
白子勋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以前替你挡刀子留下的,你不记得了吧?”
“替我挡刀?”
“是啊,那一次,我可差点丢了命呢。陆锦念,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她的头更加痛了。
白子勋,是她的救命恩人,那这样说来,他救过自己许多许多次了。
见她脸色煞白,白子勋宽慰道:“我没事,连骨头都没伤到,我以前是医生,这点小伤当然清楚。”
“真的没事?”
“没事——嘶——医生你轻点儿!”
“那慕之言呢?”陆锦念赶紧又问他。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原来你还会想起要关心我。”
陆锦念转过头去,看见慕之言就在病房门口站着,脸沉如水。
她连忙走了过去,上上下下将慕之言看了个仔细。
“你伤到哪儿了?伤得严重吗?你——”
慕之言伸出手,他的手背上缠着一层纱布,除此之外,身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伤处。
吴秘书在电话里说他出了严重的车祸,居然只伤到了手背。
白子勋这会儿已经包扎完毕,只是趴着没法动弹。
他对着慕之言的伤口冷嘲热讽了一声:“锦念你放心,他一点事都没有,要是你再来得晚一点,他伤口都要痊愈了。”
慕之言的脸更黑了。
白子勋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