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个女人失忆了,实在是很好拿捏。
心念一动,慕栩嘉又重新将车门关上,然后回到驾驶座,查了最近的医院地址,一脚油门快速向前驶去。
车后座,陆锦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几分钟呻吟一次,到十几秒钟,然后再无间隙。
她正忍受着宫缩的巨大折磨。
痛楚的辗转间,眼前仿佛浮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她好像身处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屋子里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冷冷说道:“像你这样的女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她失落至极,转身想要离开,却遭到了更大的奚落。
“你嫁给我,不就是贪图我慕家的权势富贵吗?就这么走了,你什么得不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陆锦念拼命地想要为自己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那个男人用了世界上最侮辱难听的话语来讥讽她,她却只能忍气吞声。
她抬起头,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却始终都只看得到他的一个背影。
好像一直以来,他留给她的,都是那样冰冷的背影。
“啊……”
腹中钻心般的绞痛让她终于从噩梦中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被抬进了医院的手术室。
四周是白晃晃的无影灯,有助产士握住了她的手,提醒她用力。
可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像这辈子所有的力气,早就已经耗尽在对那个男人无尽的等待当中。
可是,她真的等到他了吗?
脑子里是一片混沌,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啊——”
她抓紧了床边的栏杆,下身犹如要被撕裂一般,却使不上半点劲。
她大约,是要死了吧。
好像记忆中,隐隐约约早已经死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倒没有太大的慌张感。
反而,像是一种解脱。
陆锦念不能确定,人死之后是不是都要走过这样一条崎岖的路,远处有光,亮得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也看不清周围的事物。
她向着光的方向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然后,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
她耳边的婴儿哭声越来越大,直到她不得不睁开眼,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眼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见她终于醒了,连忙站到她跟前来。
“谢天谢地,我以为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