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处观察脚步不由放慢,哮天却比在外面更加躁动不安,拉扯着绳子蹦来蹦去。
后堂有一处小门,连接着后面的院子。
推开小门,视线豁然开朗,院子里郁郁葱葱的花花草草也让不安的心稍稍平缓了些,然而不等温庭细看周围环境。
哮天突然挣脱开绳子跑了出去,力气太大,差点绊倒温庭。
“哮天。”
温庭连叫了好几声,没能让狗子回头看他一眼,无奈,只好拎起衣摆追上去,隔着一段距离,他看见哮天用脑袋撞开一间房门,不知是不是撞疼了。
发出一连串“呜呜”声。
哮天跨进门槛的同时,他听见了“呲——”一声。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声音。
让他想起了过年时在河间府的四合院里,傅云琛和商黎姝在院子里放烟火,他和君怀瑾他们几个站在檐下等着看。
那窜起来的有四尺高的烟火像一大簇火做的花。
在黑暗中耀眼,明亮。
他心漏跳一拍,来不及多想,声嘶力竭的朝房中大喊,“哮天回来!”脚步也未有丝毫停滞。
砰——砰——
接连几声爆破巨响震得耳边嗡嗡,脑中一片空白,温庭只觉一阵异常呛鼻的气味直往鼻中钻,瞬间呼吸艰难,胸口被震得发紧,喉间有甜甜腻腻的味道。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那晚争先恐后在如墨夜空中绽开的一朵红的,一朵金的,一朵紫的……
五颜六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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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街。
唐惊羽亲自去南山巷抓药又亲自将药煎好端了来,唐德一阵欣慰,心想老爷这一病竟让小老爷懂事了,有孝心了。
他从唐惊羽手里接过滚烫的药碗,“还是我来吧。”
坐在床前用汤匙荡了半天,又用手掌感受药碗温度确实凉了,才慢慢往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嘴里喂。
喂的很费力,几乎洒了大半碗。
不过陆院判说这是正常情况,能喂进去一些是一些。
等喂好药,唐德出了一身细细的汗,放下、药碗的同时长吁一口气,只要能让老爷好起来再累都是值得的。
站在床前的唐惊羽也出了一身汗,长吁一口气。他视线掠过桌上的空药碗。
眼底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