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公子这么一说他这几个月是安分了不少,前段时间好像都不在襄城,不过昨儿我还见过他呢,他把汀兰水榭盘下了,打算继续卖胭脂水粉。”
汀兰水榭在襄城是有口碑的,收益不错,且没什么人知道这家胭脂铺子跟广平侯夫人有关。
就算偷偷换了老板也不会有人知晓。
“他将汀兰水榭盘下了?”
“可不是嘛!不过也不稀奇,襄城的吃喝住行柴米油盐哪样他没掺和一脚?这不,就连我这回春堂还跟他有生意上的往来呢!他这人啊又贪又黑,在襄城不是什么秘密。”
余幼容若有所思,正想着寻个什么机会让刘勉引荐引荐。
一旁的萧允绎开口说。
“前段时间我们从如娘家买了不少花,据说汀兰水榭的胭脂所用原料就有城外新鲜采摘的花,不知我们低价出售的话那位胡二爷愿不愿意收购。”
说起花的事,沈伊心也犯愁。
“当时为了打消如娘婆婆的疑心,我们将那块花田的花都买了下来,如今全放在绣庄后面的院子里呢!”
沈家倒是不差这些银子,就是这么多的花放着任其枯萎可惜了。
因为案子刘勉自认为跟在场的这几人交情颇深,比跟胡二爷还要好,当即表示,“可别浪费了,我明儿就去找胡二爷问问,他那人什么便宜都爱占,价格低的话应该会收的。”
就这么说定后,四个人又说了会儿话,直到天色微沉余幼容、萧允绎、沈伊心才向刘勉道别。
沈家那堆糟心事并没有因为沈夫人的死真相大白而告一段落。
沈伊心面色依旧憔悴着。
到了分岔路口,她向余幼容和萧允绎福福身,“等刘老板那边有消息了,你们派人来沈府说一声,我让人将花装好送去汀兰水榭。”
等沈伊心也离开余幼容和萧允绎说话终于可以不用再顾忌。
“虞相思那边还没查清楚,没想到又冒出个胡二爷。”余幼容略一思索,“这两人有联系也不奇怪。”
毕竟都跟“神仙散”有关。
她转头看萧允绎,“你怎么看?胡二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盘下汀兰水榭?真就为了赚钱?虞相思和宋婉仪是什么关系我们还不清楚,加上一个胡二爷更复杂了。”
萧允绎借助宽大袖子的掩护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