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嬛儿最爱去的那家胭脂铺子。”
余幼容第一时间想起了前日的事,也猜出了是哪家胭脂铺子,有心思买胭脂水粉说明刘嬛儿已将此事放下了些,随即余幼容又觉得什么地方说不出的古怪——
没思考太久,便想通了。
前天晚上刘嬛儿在那家胭脂铺子遭受了那般无礼甚至算得上霸凌的遭遇,以她怯弱胆小的性子。
即便再喜欢那家的胭脂水粉短时间内也该不敢去了,怎么才过了一日就忘怀了?
带着疑惑余幼容又跟刘老板聊起了其他,毕竟她最初接近刘嬛儿的目的是为了她爹刘老板,自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当得知余幼容自幼学医,刘老板眼睛一亮,当即考了她几个简单的病症,余幼容一一答上,他又提高难度问了几个疑难杂症,余幼容也全答了出来。
刘老板本就对她印象不错,这下子又增了不少好感,看她的眼睛越发亮晶晶。
可惜——
余幼容虽然一贯懒散,正经起来却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对话中故意透露给刘老板家境不错等信息。
让刘老板误以为是大户人家前来辽东游玩的贵公子。
有钱有貌懂医术人谦逊,就算嬛儿没出事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如今——刘老板暗自摇头,想都不要想喽!他是生意人,即便做不成岳父,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一直聊到夜幕初降,刘老板都未尽兴,约了下次喝茶后便开始朝外张望,“嬛儿怎么还不回来啊?”
余幼容也顺着他的视线朝外望了眼,“我回去路上帮你去那家胭脂铺子看看。”
在刘老板的感谢中,余幼容步出了回春堂。
回春堂离汀兰水榭不远,拐一条街就到了,余幼容一踏进去伙计便认出了她,“公子,是你啊?”
“你还记得我?”
“当然!”那天晚上他可不是一般的煎熬,无论是那几位大小姐还是刘嬛儿,他都得罪不起,若不是这位公子从天而降结束了那场闹剧拯救他于水火,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当然印象十分深刻!
来汀兰水榭买胭脂水粉的男子不少,有买来送给夫人相好的,有买来送给姐姐妹妹的,是以余幼容的出现并不突兀。
伙计热情的询问,“公子买来送给什么人?我来推荐一二。”
胭脂铺里一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