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京的时候,他还担心太子妃吃不了连夜骑马赶路的苦,谁知他们一个个大老爷们骑马骑得两腿之间的ròu磨得又红又肿,有些人甚至破了皮流了血走不了路。
她却一声累一句苦都没说过。
不止这些,那两日他们就没怎么合过眼,吃的也是硬邦邦的干粮,心情难免浮躁,更不会去关心他人。
但太子妃却心细如发的总能第一个知道他们谁不舒服了,让萧侍卫送来药……
王铁扬越想越难受,想起当初他竟然骂太子妃是娘们唧唧的小白脸心里更难受了,他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你才娘们唧唧呢!你才是小白脸呢!
这么多人看着,除了抱也不能做其他事了,余幼容依依不舍的松开萧允绎,一脸不开心。
“你四哥伤得很重。”说着她上下打量起萧允绎。
不给她询问自己有没有受伤的机会,太子殿下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回去给你检查。”
听明白意思的太子妃耳廓瞬间蔓延开可疑的红,她不自在的闪了下目光,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没心虚,她很是镇定的“哦”了一声。惹得萧允绎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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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明军驻扎在邳州的营帐,余幼容先跟着去了萧允拓的营帐,之前时间紧迫又在荒郊野岭,包扎处理自然是怎么简单方便怎么来。
再加上之前又出了血,她肯定是要再看看才能放心。
萧允拓在铺了兽皮临时搭的床上躺下,刚要拉过棉被盖到身上,抬起的手被人挡了下,紧接着便有人来扯自己的衣服。
“放肆!”
余幼容没看他,更没理会他的暴怒,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衣服扒到下面,怕他冷还体贴的用棉被盖住他的下半身,剪开纱布确认缝合处没裂开才轻轻瞥他一眼。
擦干净缝合处周围的血,她又重新敷药包扎。
整个过程萧允拓仿佛受辱了般,特别是在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的时候,更是气的不得了。
不远处围观的萧允绎还雪上加霜火上浇油,双臂环胸看戏看的不亦乐乎,“四皇兄切莫生气,生气伤肝,伤心,伤胃,其中尤为伤的就是肝脏。”
他视线落在萧允拓的腹部,很是同情的摇头惋惜,“如今四皇兄这肝脏可气不得。”
萧允拓转过头看到萧允绎竟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