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胡盟调出去的银子是五百万两,实则,还有另外的五百万两在调动期间不知所踪。
五百万两已是大数目,遑论一千万两?
南无月这次来应天府就是为了调查这批银子的去向,以防胡盟做出什么不受他们控制的事,扰乱应天府的格局。
他花了一日时间收集齐胡盟今年的送礼名单,根本就没有五百万两。
又花了一日时间查到了另外五百万两现在何处。
那五百万两分成三路往北边去了,胡盟这是在应天府散财还不够,还要一路往北散到京城?
显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南无月眉头一横,本就邪气的脸凶相毕露,“你说,镖银被劫会不会本身就是个局?”
正经不过三秒,南无月又想起了前一个问题,“不对啊!你什么时候跟天下第一庄扯上的关系?”
萧允绎答非所问,“说不定以后凤栖坞跟天下第一庄就是一家人了。”
南无月:“?”
南无月满脸问号,一家人是什么鬼?怎么就成了一家人了?他嗤嗤笑两声,揶揄道,“据我所知百里无忧生了两儿子,百里无霜更无一儿半女,你怎么跟人家成为一家人?”
更何况眼前这人都有太子妃了,说起他那位太子妃,南无月眼睛亮了亮,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媳妇儿?”
“就明天吧。”
南无月:“……”这人今天怎么一直不按套路出牌?他好奇的多问了一句,“她也来了应天府?”
“嗯。”说起萧允绎见南无月的目的,如他所猜就是为了天下第一庄。
针锋相对几年,天下第一庄和凤栖坞的矛盾不是一两句话一朝一夕就能化解的,所以萧允绎没敢直接告诉余幼容他跟凤栖坞的关系。
怕她为难。
至于近段时间发生的事,萧允绎也料到即便南无月没参与,也一定纵容了,哪里还敢说出实情?
想到自己还在百里无忧的考察期,萧允绎看向南无月的眼神很不善。
既然是他闯出的祸,自然也要由他出面了结,明日他就将这人带到他家小姑娘面前,要打要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