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亲回来。”
“……”
身体突然失衡,后脑勺被人扣住,余幼容惊慌的伸手抵在萧允绎胸前,感觉到手下胸膛烫人的温度后脸更加红了,像是要烧起来般,耳朵也开始嗡嗡嗡了。
呼吸缠上来的瞬间心脏好像真的停了一下。
萧允绎不仅亲回来了,还讨了利息,望着夜色中被吻得晶晶亮亮的唇,他抬手抹了一把,很是餍足。
看在他这两日心力交瘁的份上,余幼容没跟他计较,乖乖巧巧的俯在他身上。
直到被某位太子殿下推开。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抱得太久太紧是会出事的。片刻温存,两人说起了正事,当余幼容提到要去玄机找生烟的解药时,萧允绎有几分不安。
“南宫离的毒药怎么会出现在宫里——”
这句话是提出他的疑问也是在提醒余幼容,他知道她与玄机那几人情谊深厚,但除了是那几人将毒药给了下毒之人,无法解释嘉和帝为何会身中生烟。
余幼容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也一直在思考南宫离临死前说的那句:
你小心老大。
以南宫离的性情从一开始他就不会骗她毒药一事,但他却骗了,这只能说明他是受了谁的指使。
而能指使他的人……
余幼容起身走到立地烛架边点亮了上面的三盏蜡烛,烛光幽幽晃在她脸上,模糊了此刻的神情,“你放心,我只是回去找解药,至于其他我会小心的。”
绕开“生烟”这一话题,两人又重点说起了“似烟”,这也是余幼容今晚来找萧允绎的另一件事。
“之前在灵音寺,我告诉你似烟是杜仲特地为皇后娘娘所制。”
长痛不如短痛,她停顿片刻一口气说了下去,“杜仲说先皇后和前左相陆洵皆死于似烟。”听到这句话,萧允绎的眸光明显沉了沉,像一处不流动的死水,不起半点漪沦。
可余幼容却又很矛盾的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沸腾。
她走过去握紧他的手,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静静注视着他,用行动告诉他,还有她在呢。
等到紧握住的手也握紧了她,余幼容这才继续说。
“还记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