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才刚推开一点距离太子妃娘娘不开心了,抬起头狠狠咬上太子殿下的下巴。
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呼吸更乱了,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心上女子。萧允绎舌尖抵过腮帮,去他的自制力!矜冷清贵通通不要了。
他只想要她!
太子殿下揽过某个醉鬼的腰,按住她的后脑勺,又凶又狠的将唇贴了上去。
呼吸被掠夺,迷迷糊糊的人手脚并用推拒箍住自己的人,奈何手发软脚也发软,最后只能浮在太子殿下的肩头急喘。
不开心!
不开心的后果便是恶狠狠的扑过去撕扯身前人的衣服,撕不动便又是咬又是啃,萧允绎哭笑不得,以前只觉得她炸毛的样子像十一养的那只大白猫。
怎么现在又变成了狗?
他笑着捏了下不安分的人红扑扑的脸,“再不老实就停不下来了。”
第405章酒果然是个坏东西!
翌日,可能是身处陌生环境,一向不睡到天光大亮不会醒的人早早睁开了眼睛。
余幼容撑着床缓缓起了身,不等坐稳一阵天旋地转感袭来。她仰面笔直朝后倒去,在后背撞击到床上前落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冷冽梅花香倏然钻入鼻间,使得前一刻还在晕的人清醒了不少。
“这是哪儿?”
确认怀中的人无恙,萧允绎才回答,“你娘的房间。”接着又提醒她,“你昨晚醉了。”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却还是忍不住去碰去沾,她偶尔的小孩心性真是——
萧允绎无奈摇头。
随后又突然想起,似乎每次她醉酒他都在场,他是不是可以自以为——是因为他在所以她才会觉得醉了也没有关系呢?
余幼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记起了昨晚喝果酒的事。
对上面前人无奈的眼神,她本想解释的,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抿了下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掀开被子下了床,冷气瞬间涌来冻得她一阵哆嗦,萧允绎立即拿过轻裘裹在她身上,帮她系好带子随口说了一句,“昨晚,你一直叫我哥哥——”
余幼容眉心一跳,不太相信,“是吗?”
她努力想了会儿喝完果酒之后的事,实在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记得昨晚我一直在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