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官职越高越能掌控当值的时间罢了,像赵淮闻这样延迟点卯提前散值的人不在少数。
但大家心知肚明的默守这个准则至今从未有人挑破过,如温庭这般直接坦荡的问出来的更是没有,赵淮闻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黑,好半天才僵硬着说。
“本官身体有些不适。”
温庭闻言淡着语调应了一声,也没质疑,表情依旧严肃,“我看赵大人是该吃药了,可不能讳疾忌医。”
赵淮闻一僵,怀疑温庭是在拐着弯骂他有病要吃药!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先说身体不适的啊!他沉着气无处发泄,也不想久留,说了句“劳温大人挂心”便甩袖准备离开。
这一甩便惊着了温庭肩上安静如鸡的海东青,扑腾着翅膀就朝赵淮闻飞了过去。
第365章拿捏的恰到好处
望着海东青似钩戟的爪喙,赵淮闻第一反应便是护住自己的脸,谁知身下却传来一阵剧痛。
他几乎是颤抖着双肩放下了捂在脸上的手,整个人傻了般不敢置信。
温庭也没料到会有这一出。
他承认刚才跟赵淮闻说那些话确实是故意的,但作为礼仪不能荒废又古板又固执的谦谦君子,那几句稍微笨点都听不出来是嘲讽的话已是他的极限了。
此刻望着赵淮闻痛到惨白的脸,以及他打颤的双腿,他都有些不忍心了,“赵大人,你没事吧?”
赵淮闻狠狠瞪了温庭一眼,他现在的样子像是没事吗?
“青儿!”
温庭厉声唤飞到墙头之上高高仰着脑袋的海东青,故意黑着脸训斥,“瞧瞧你干的好事!”只说了一句便再次朝赵淮闻拱手作揖,“赵大人海量,应该不会同一只鸟计较吧?”
赵淮闻一个白眼甩过去!
他若是不跟这只鸟计较,谁来给他的——鸟一个公道?
当然,这种话赵淮闻说不出口,哪怕是在心里想一想就已经红了脸,也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
僵持了好一会儿,也不算僵持,赵淮闻是痛的走不了路,他不走,温庭自然也不会走。
酉时一到,国子监下学了。
穿着白底蓝边意气风发的监生们三三两两或抱书或搭肩走了出来,很快便有人认出了温庭和赵淮闻。温庭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而赵淮闻则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