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聿没跟姬德废话,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要回自己的货。
可能姬德一直混迹市井之中,本身就是个混混地痞,骨子里就是贱的,明明担心不安了一整天,此刻真正站在萧允聿面前反倒不怕了。
甚至还想作弄他。
“聿爷这么心急作甚?”他朝许琉光浮夸的打了个响舌,笑得一脸猥琐,“聿爷不介绍介绍这位小娘子?”
萧允聿其实已经看到了姬德身后的几个大木箱,恨不得立即下令让埋伏在周围的人现身,但又想到那批货的特殊性,不敢轻举妄动,“她就是你想认识的人。”
“哦?有意思,没想到这位小娘子这么厉害啊!”
姬德上下打量着许琉光,摸了把下巴,像是打量货物那般,“不知道其他方面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介也介绍了,货。”
萧允聿言简意赅,说话间已招手让站在身后的楚禾上前验货。当楚禾带着人从姬德旁边经过时,姬德紧张的转了下眼珠,很快又掩去异色,“货都在这儿了,聿爷还怕跑了不成。”
他往前走了两步,吊儿郎当的伸手就想掀开许琉光的幕篱,却被许琉光挡了去,“姬老板自重!”
“自重?”
姬德发出一连串的大笑,“还是头一回有人让我自重呢!聿爷,这小娘子是真的有意思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敛了笑意,明显不满这两人的态度,“聿爷这是在敷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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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余幼容和萧允绎是分开行动的。
还是白日里那身男式白衣,余幼容缓步走在偏僻的巷子里,视线一一从两边的人家掠过。
快要走到巷尾时,另一道白影挡在了她面前,“别去。”一贯目若清泓,笑意盈盈的人,此刻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她也不说为什么,只抓住面前人纤细的手腕,见她不为所动,语气都有些慌了,“我不会害你的。”她重重喘了两声,似在隐忍,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强调。
“我和楚禾的命都是你给的!”
余幼容突然发现她远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冷情,至少此刻,她没觉得很感动,更没有惊讶。
“各为其主,你说的。你早该知道我们会有刀剑相向的一日。”
安妙兮眼底有神伤。
她是说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