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调教:白毛巨乳扶她大姐姐和黑皮女装cuntboy一起向我求欢
“你就是要和我们交易的人类是吧?哼哼,竟然为了满足下体的欲望召唤恶魔什么的……
“不过既然已经找上门来了,你也别想逃了。快,乖乖说出你的要求吧……”
三分钟后,我坐在一个酷似君王寝室的特殊空间里的大床上,看着两只恶魔穿着我要求的服装向我走来。
一个,是之前与我交易的梳着高马尾的白发女恶魔,名为安赛因。她身材火辣,前凸后翘、而且身高相当傲人。此刻,她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乳首处从皮衣外用胶带贴了上下夹击的四个小型跳蛋,她鼓胀的胸脯也随之颤抖;最为吸引眼球的便是她的下体——皮衣在那里开了一个口子,从本来是阴蒂的地方探出一根雄伟的、插着尿道棒的阴茎。尿道棒顶端系着一根颇有重量的挂满巨大珍珠的长绳,一直延伸到她的后庭,埋了进去,且随着她的动作会不断擦过她充盈汁水的女穴和肿大的阴唇——但是不管再饥渴,这个小穴也不会被轻易插入。
另一个,则是我出于恶趣味加来的男性恶魔,名为奈特。蜜色的异国风情的皮肤,卷曲披散的黑色长发,十分中性的面容、水灵的眼睛和模特般纤细有致的身材。他在我的安排下穿着白色蕾丝的女式内衣,虽然并不是可爱系伪娘,但也说得上是个胸部平坦的美人了。他的身体也被做了调整——根据我的要求,恶魔本来是男根的部位被替换成了女穴,变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cuntboy。散发着一点英气的面容和光洁无毛的幼嫩女穴搭配起来实在是将“无性别”这个色情点发挥到了极致。
现在,这两个风格迥异的恶魔正一左一右站在我的床边,等待我的临幸。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交易得来的内容,但不代表我不因此感到心满意足而骄傲。
今天,实际上我是来看“表演”的。我不会立马和这二位滚到一起直接把自己的精力用完,而是慢条斯理地欣赏美景。
第一个项目,是让它们给我展示一下“姐妹互磨”(笑)。
“要让我用这根东西插到他的身体里?真是恶趣味。”白发恶魔性格泼辣暴躁,但也服从了我的命令。而黑皮恶魔则沉默寡言,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居然把这种脏兮兮的男人的东西弄到我身上,还要使用什么的……”
安赛因和奈特一起趴到大床上,最后采用了更方便插入的正面式。看女人用阴茎插入男人的阴道,这是何等奇妙的体验啊。奈特扶着安赛因那根爆出青筋、尺寸傲人的巨物,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贴近他新造出的女穴。安赛因难耐地咬紧牙关,不想要在这种轻柔的抚摸下叫出声——因为肉棒的颤抖,里面的尿道棒刺激着肉棒的内部,同时上面连着的珠串也在刺激她充血的女阴和后穴。我来到她的身后,就是为了看她的阴唇如何试图夹紧那些光滑的珠粒,不断渗出水液,却无法将它们吞入不断收合的穴中。
如果是人类,这样插入肯定会受伤,但恶魔的身体十分坚韧富有弹性,因此不管是奈特的处女小穴还是安赛因的尿道都不会因为这种粗暴的塞入(这可是一根巨物加一个珠串!)而疼痛流血——不,安赛因可能还是会觉得有些疼的,但从之前插入尿道堵时她又疼又爽的表情看来,她是个活脱脱的M。
“呼……呼……”大龟头终于触碰到了入口。顶端的珠子带动着尿道棒振动,安赛因的大腿震颤着,我都害怕她垮下来。“再、再进去一点、呃!!”多么美妙的风景!紧绷的小穴温顺地吃入了鸡蛋大的龟头和温润的珠子,而且巨物还在一点一点深入……因为入口的狭窄,不仅阴茎被紧紧包裹,玻璃珠也在一个一个挤压着肉棒,刺激着这根受虐的巨根。终于进去半根的时候,安赛因的女穴急速收合着喷出了大量的潮水,而她本人也叫得像只母猪一样可怜。
我顺势将一根手指塞进了她的肛门,不顾括约肌的反抗找到了她肿起的前列腺(是随着阴茎一起被造出来的),狠狠地将珠子朝那里按下。“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痛、那里不行呃嗯———!!!”她狂叫着,大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彻底垮了下去。因为腰胯的下沉加上体重的推力,肉棒一下子彻底没入了奈特的身体,安赛因发出了嘶哑的绝叫。肉根被从里面和外面一起狠狠刺激着,她的表情看似疼痛,小穴却一直在淌水,前列腺也鼓的越来越厉害,一看就知道是爽得仙仙欲死了嘛。
“哎呀,您不是高贵的恶魔大人吗?怎么被插两下就像个妓女一样哀叫连连啊……”我一边嘲笑她,一边在她的后穴里添了两根手指,撑开了那个本来只该用于排泄的穴——此刻它应该只是另一个性器了吧。
“你……你这低贱的人类……”忍着尿道和表面刚被狠狠摩擦过的疼痛,她非要跟我嘴硬似的用手肘支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然后在我又一次戳刺她的前列腺时哭着倒下了。
“你大概不知道吧?这里是男人的G点,相当于从抚摸阴茎内部……对,就像那根尿道棒一样。此刻,它的根部也在从另一边挤压你的前列腺吧?呵呵呵,可惜,爽成这样却没法射精……”
“闭、闭嘴!射精这种肮脏的事情!我才不会干呢!”
“是吗?”我一巴掌招呼上她裹着胶衣的大屁股,还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感觉到了后穴明显的收紧。“我看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分明是个抖M吧!被打屁股都爽得高潮!”
“没、呼唔!!!啊嗯、别按、那里好痛呜呜!!我才没有——”
“被刺激前列腺又后穴高潮了?啊啊,这么玩上一次高贵的安赛因大人不会回不去了吧?干脆舍弃女人的身份以后做个后庭奴隶,天天给人插到脱肛吧!”
“不要、不要、哈啊……不要再一直玩后面了屁股要坏掉了呃呃呃!”
“你的小穴都湿成太平洋啦!”她越是反抗,越是让我想要看她失态的样子。于是我干脆从外面抓住链子狠狠向后扯——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珠子全部出来了!啊啊啊屁股好热——前列腺要、前列腺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前面后面都好痛!!然而这么痛鸡巴水却流个不停,要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射出来了!已经射出来了所以快住手!!不要啊啊鸡鸡要被拉断了救救我——尿道口要关不上了呜呜!”
“没事,拉大了松垮垮连棒子都夹不住的烂尿洞也能物尽其用,就拿给本大爷当精液筒吧!”看着这抖M恶魔在极致的剧烈疼痛下高潮的母猪样,我差点要忍不住了。刚才她的湿洞一直被珠串挡着不好插,现在没了遮蔽物在我的眼前收缩不止,像蚌壳般的贝肉颤抖着开合,也就是个渴望男人肉棒滋养的自动润滑飞机杯罢了。
但是,我忍住了。这个抖M女恶魔,我一定要玩到她大声求饶彻底雌堕才能罢休……
安赛因高潮后竟然失神晕了过去,就这么做着阿黑颜倒在奈特的身上,口水流了半张脸,看起来好不害臊。我看了看他们的交合之处,确实是有丝丝白色浊液正在被挤出,这只母猪的确是在插着尿道堵的前提下射精了,足见她有多么下贱。
过了一会儿,奈特把那根发红的受虐阴茎从体内拔出。经过观察发现女恶魔的尿道确实是被拉扯得红肿不堪难以闭合了,龟头闪着血的红色,就连精子都没法吐干净,缠绕着柱身与尿道棒发出淫荡的雄气。趁她还晕过去,我又狠狠地掐着她的马屌至青紫,再抽插了几十下尿道堵,让她在失神中也发出可悲的嘶鸣,挺起腰杆主动受虐,一直没能得到满足的女穴喷潮不断,只要把手指放在阴唇表面就会被那饥渴媚肉猛吸。然而,我也没有大发好心给她满足,而是从床头拿出我珍藏的宝物——春药丸,将这只要一舔就会让所以贞女变成荡妇的发春结晶整个塞进了她淌水的穴。那个来者不拒的小洞得到了今天的第一次插入,本来正欢喜着品尝药丸硬壳的滋味,药丸却逐渐开始化开,被敏感的黏膜吸收,给里面的嫩肉带来更深层的饥渴感。她越是追求快感而努力夹紧摩擦那粒逐渐变小无法满足她的药丸,就越是会被春药深入脑髓,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然后,我将还昏迷着却沉浮快感海洋的安赛因绑住双手,扯着她白色的马尾辫将她拖到了隔壁房间——在那里,有个特殊的器械正等着她……
处理完安赛因,我回到了床上,示意奈特到我这里来。他还穿着洁白的蕾丝,腿间滴下安度因刚刚射进去的大量浊液,在褐色的皮肤上点缀得十分色情。
“轮到你了,期待吗?”
我先是做了从一次见到他就一直想做的那件事——腿交。把他穿着的白色吊带袜膝盖那块撕掉,让他左腿大小腿贴紧,让两边的肉挤出一条缝,而我,就从膝弯插入,感受那种强大的压力,爽得头皮发麻。这个变成了cuntboy的恶魔有着相当光滑细腻形状优美的双腿,不管是什么人看了都会想要在他的腿上磨鸡巴,把白液全部射进那有着女穴般软肉褶皱的膝弯,摩擦那里薄薄的皮肤。
想想,这可是模特级的腿穴。这个冷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家伙除了穴以外毫无露出,看上去庄严无比,但腿却成为了男人的泄欲宝地,在那隐秘的地方留下精液,一走路白浊就会顺着小腿滴到地上。这种物化的亵渎感十分上头。
“呵呵,人类,想必你也知道吧。对于高等恶魔的我来说,肉体只是一具容器,你无论如何摆弄,都不会让我产生什么反应……”奈特一直礼貌地笑着,但非人的眼中透出一丝无情。“尽情享受吧,我也会在你结束后好好利用你的灵魂的。”
这个家伙在恶魔中等级更高,是很典型的不需要生殖也没有欲望的魔物,某种意义上本身就是无性别的魔力聚合体。要说的话,这种类型的确有点不好搞定,但是在操他的腿的时候我有了一些发现,而这就成为了攻略这个视人如蝼蚁的魔物的突破口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在又一次用龟头表面蹭过膝窝时,明显地感觉到了小腿肌肉的震颤。没错,这个自称不存在感官的“酷哥”,实际上很怕痒。那么,我的下一个项目也就敲定了。
一阵忙活我终于把奈特用羞耻的姿势摆好了。双手用带有粉色爱心的皮革吊起露出腋下,膝盖直直地跪在床单上,平放着脚背可以看到足底。其实光是这样景色就已经很好了,带着#女装男子##拘束#的tag一定能爆火吧。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把我吊起来,观赏这捏造的肉体?呼呼,人类的癖好还真是千奇百怪呢……”奈特继续用那种事不关己的口吻嘲讽,但我知道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看招!”没等奈特说完,我便将手放到了他的侧腰,“嘎吱嘎吱”地挠了起来,根本没有预料到我动作的他几乎在床上蹦了起来。我没有收手,趁着他还在冲击中没能反应过来的时间不停地用手指像轮子一样搔他的后腰,果然这只刚才被插入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恶魔开始颤抖不止,缩着腰想要逃离我的挠痒攻势——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哈、哈!人…类,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要操我吗,为什么…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