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打骂奴婢,甚至连狠话都不会说,今天不但给奴婢买了首饰,还帮奴婢出
头。奴婢一无所有,只有用身体能偿还。奴婢只求侍奉少爷左右,不求一丝一毫
的名分。」
「翠竹……」
「奴婢知道自己原本不守妇道,并不奢求能与少爷共度春宵,只愿为奴为婢侍奉
少爷,若少爷觉得奴婢的口舌一样髒,奴婢愿去青楼陪酒接客,为少爷挣些银两
,以抱少爷的恩情!」
说到最后,翠竹已经带着哭腔,泣不成声。
「翠竹,过来坐吧。」
我示意让翠竹坐到我身边,低着头哭着的翠竹,被我一把揽入怀中。
「少爷,我真的好讨厌现在骯髒的自己,翠竹不配得到少爷这样的对待。」
「没有啊,你一点都不髒,在我看来你真的是个好姑娘。」我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着。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像少爷这么好过,在我小的时候,有的时候只是因
为女主人心情不好就会挨打,吃不上饭,长大以后,女主人因为我的样貌处处给
我使绊子,变本加厉地打骂我,丫鬟们也开始排挤我。」
「但是男的都开始色眯眯的看着我,终于在十五岁的一个中午,管家把我强姦了
,逼着我一次又一次和他苟合。」
说着她又开始哭,我安慰着她,让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我开始享受男女之事的乐趣,想着只有这件事,能让我有些许的快乐。在我的
态度转变后,管家也不会给我太累的活,还会偷偷给我塞些零花钱。有时我会感
到羞耻与愧疚,但是每当我有这种想法,男女之事的快乐和生活的改善便让我把
这些感觉抛到脑后。」
「我开始勾引其他男人,既然女人们都说我是狐媚子,又何必让她们白白诬陷。
」
说到这里,怀中的翠竹抬起头,脸上多了一丝媚意与决绝。
「我的生活确实变好了,能买得起以前买不起的首饰,挨打时也只是走个形式,
儘管如此,我却愈来愈放蕩,彻底成为一个淫女。」
翠竹说到这里,紧咬着嘴唇,像是要咬出血来,又低下头去。
「从一开始的被动,变成我的主动,在我17岁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满足不
了我了,就这样越来越下贱,直到被撞破,我才发现我变得什么都不是,甚至失
去了所有东西,终于沦为了今天这幅模样。」
此时的翠竹眼神失去了波澜,起身要挣脱我的怀抱。
「少爷,我好后悔,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天,能被少爷这样对待,我宁愿吃再多的
苦,也要守住自己的贞操,至少能把自己的贞洁献给少爷,这也是我拥有的最宝
贵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自己的私处都耻于让少爷看见。」
说罢,翠竹眼中又闪烁起泪花。
「翠竹,贞洁不是你最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