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莉卡不知道这一切究竟要多久才能结束,但是让她欣慰的事情是,她所经历的一切终于不再是纯粹的折磨了,剧痛已经随着无休止的抽插而逐渐麻木。此刻的少女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巨硕坚硬的事物正以强烈的饱胀感与摩擦感主张着它的存在。
这是隆巴顿在她身上发泄出的第三发,事实上在第二发精液射进安洁莉卡的体内时,这个文文弱弱的少女就已经完全被抵抗疼痛和奋力挣扎的行为掏空了所有体力,此刻只能无助地任凭隆巴顿摆布,精液与鲜血混杂在一起,被隆巴顿粗壮巨大的肉棒在膣穴中涂匀,成了缓解疼痛的润滑液。
第二次插入的时候还有着膣穴内部的伤口被再次拉扯的疼痛,到现在安洁莉卡已经能够忍耐这种感觉了,但疲惫和不适依旧侵蚀着她。少女被撞得花枝乱颤,只能用挣扎的声音无奈的讨饶:
“哈啊。。。哈。。。饶了我。。。隆巴顿将军。。。两次还不够吗。。。为什么会这么。。。”
胖将军的体力完全与他的外表不符——对于武将的不了解也让安洁莉卡小看了这位纵横沙场无数年的将军的性能力。事实上隆巴顿并不是胖,他只是过分的强壮。那厚实的脂肪能够为隆巴顿最大程度的抵挡冲击,而在那小麦色的隆起将军肚下藏着的是坚硬虬结的肌肉。
隆巴顿将军作为一位拉弓射箭的好手,拥有着王国一等一的身体素质。所以自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运动感到任何疲惫。禁欲太久的胖将军即使不被媚药所影响,也无法抵抗安洁莉卡这美妙的处女娇躯所散发出的致命魅力,更不用提媚药对于身体的影响仍旧强大的当下了。那纤滑细腻的洁白肌肤、如春笋一般的椒乳、纤细顺滑的腰肢和这双纤细的长腿、以及那饱含知性的面容,正是让隆巴顿的性欲无尽膨胀的助燃剂,也成了安洁莉卡受苦的根源。
“安洁莉卡殿下,对不起。。。对不起安洁莉卡殿下。。。”
隆巴顿一边这般呢喃着,一边将安洁莉卡那娇嫩的躯体给抓起来,将这位少女按在墙角,逼迫安洁莉卡以一字马的姿势站立,将少女的一条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那还挂有残存落红的股间。然后就如同要把安洁莉卡给镶嵌在墙壁里一样将肉棒势大力沉地塞进安洁莉卡那已经有些红肿了的小穴。
“呃啊啊…”因为下体的胀痛以及体力的枯竭而难以站立的安洁莉卡为下身被扩张的感觉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悲鸣。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强暴了多久,只知道这会儿的隆巴顿依旧对她保持着极大的欲望。这让安洁莉卡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没有控制媚药的药量。但隆巴顿没有给她后悔的时间,在肉棒整根没入少女的阴道之后,隆巴顿又开始了癫狂的撞击。
“呜…已经…已经射了这么多了…为什么还要动得这么快啊啊啊…轻点儿…求你了轻点儿…不要再这么用力的插我了呜呜呜呜…”
少女的悲鸣声中,带有猩红色血丝的爱液混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安洁莉卡那颤抖着的支撑腿流下,将少女大腿内侧的丝袜糟蹋得一塌糊涂,而不断的抽插也将安洁莉卡膣穴内的精液全都捣成了白色的泡沫。而少女的悲鸣声已经因为过量的疲惫而含混不堪,成了对下体又一次横遭扩张的本能反馈。
事到如今,安洁莉卡不得不全盘接受了自己的处女被老将军夺走的事实。她的眼泪早就在最开始的强暴中流干了,她记得自己刚被隆巴顿插入并且开始抽插撞击的时候哭成了泪人,尖叫声几乎一刻不停,但隆巴顿依旧碾压着她的身体将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安洁莉卡已经分不清自己下体传来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可能是疼痛?也可能是快乐?她不知道,她读过很多书,书里也有描述性爱的文字段落,可书里从没告诉过她性交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是整条甬道都被什么东西弄得麻痹了一般,只剩下那狭窄的膣穴被不断摩擦的感觉无比清晰。她无助的扶着墙壁,时不时腾出手扶一把自己被撞得歪下鼻梁的眼镜。眼前隆巴顿那张胖脸依旧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理智,肥胖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会伴随着子宫被撞击的一声异响。
感觉快要从身体内部被拆散架掉了啊…
安洁莉卡在心中想着,与此同时也能够感觉到阴道里那麻木之外的感觉在体内缓慢的升腾。
在隆巴顿第二次开始征伐她那纤弱的娇躯的时候,安洁莉卡就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的阴道内流下来并濡湿了自己的长袜,那会儿的她知道自己大概撑过了最痛最折磨的那段时间,至少自己的膣内已经不再干涩。等到时间进一步在双人床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中推移了很久之后,性交的主旋律最终还是追上了这具纯洁的身体,那娇嫩的甬道上沿随着隆巴顿坚持不懈的抽插逐渐暴露出了一处神秘又敏感的地带,只要隆巴顿的龟头从那里刮过,安洁莉卡就会感觉到更强烈的麻痹感并为此猛地哆嗦一下。
直到隆巴顿在上一次射精之前的最后冲刺为止,那麻痹感还不算特别清晰,可到了这个阶段,隆巴顿对那个位置的刺激已经能够清晰地挑拨起少女体内对性爱的响应了。这让安洁莉卡感到了慌张,快感甚至比疼痛还要让她害怕,喝止的声音中染上了甜腻的味道,安洁莉卡险些没能认出自己的声音:
“嘎呜!!不要老是摩擦那个位置…等…将军呜呜呜呜!!”
而即使是在被媚药支配的状态下,隆巴顿也记住了安洁莉卡膣内的敏感点,在如今的交媾中,他特意调整着插入的角度,不断用冠状沟和龟头的边缘刮蹭那让安洁莉卡全身痉挛的地带。对敏感带的反复刺激让安洁莉卡感觉腰肢发酸,膝盖发软,本来就因为单腿站立而疲惫的纤腿这会儿更是如同面条一样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可隆巴顿那壮硕肥胖的身体却严丝合缝地抵着她的娇躯,让她没法瘫软在地上,一次次仿佛要将阴道从体内拔出一般的抽插幅度向少女无声地展示着征服与蹂躏的决心,连绵不绝的撞击声中逐渐多了爱液被搅拌的淫靡声音,少女体内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等到最后,安洁莉卡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压抑:
“咕。。。啊啊啊。。。脑子。。。脑子要被撞得奇怪了。。。呼。。。谁来救救。。。我。。。好累。。。呜。。。”
安洁莉卡无助地呻吟着,那种麻痹感开始在安洁莉卡的大脑中占据越来越鲜明的地位,隆巴顿的抽插越来越狂躁,不只是蹂躏少女这条狭窄的甬道,隐藏在少女阴道尽头的神圣器官也未能逃离被当做发泄工具的宿命:粉嫩的子宫颈被巨硕的阳具翻来覆去的撞击,几乎到了要被隆巴顿的狂暴动作给挤扁的程度,刚开始的时候安洁莉卡几乎为这种感觉疼到昏厥,到现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来自内脏的钝痛。
“哈啊。。。隆巴顿。。。你自己知道你犯了多重的罪吗。。。咕呜呜。。。你强奸了身为王祖代言人的我,过不了几天。。。不只是你。。。事情。。。哈啊。。。事情要是暴露了。。。你的儿子和刚出生的孙子。。。全都会被处以极刑。。。你这种行为。。。。是。。。叛国。。。呜啊啊啊不要撞这么用力呜呜呜!!!”
“老臣知罪。。。老臣知罪。。。。”
从隆巴顿将安洁莉卡扔在床上到现在已经过了数个小时,胖将军的理性终于逐渐恢复,但是身体仍旧不受控制,打桩机一般的肉棒依旧搓刮着内里的嫩肉以索取至上的快乐,一次次狂暴的抽插将安洁莉卡穴内的各种体液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坚硬如铁的肉棒将少女自阴道口到子宫肉壁上的所有皱褶全都展开,而在拔出之后这条爱液泛滥的桃源又会立刻恢复到千沟百壑的状态,这无疑在鼓励着隆巴顿以最为大开大合的姿态征服这具魅力十足的肉体,安洁莉卡的哀嚎与呻吟是此刻隆巴顿春情的最佳催化剂。
哈啊啊。。。这样的。。。真的没法忍耐。。。好累。。。好想逃跑。。。但为什么…这种奇怪的舒适又是什么…
安洁莉卡的心中无数次地发出这样的声音,过于暴力的性交让少女的所有反抗都成为了对隆巴顿侵犯动作的迎合。在肉体无数次撞击的过程中,安洁莉卡的乳头不自主的挺立起来,阴蒂也悄悄地从包皮中探出了头,敏感点在阴道壁中被逐渐暴露,这无疑让安洁莉卡在想要抗拒的心态下品尝到了更多的快感。对于这个初经人事的处女来说,这样的感觉无疑是致命的,时间的流逝让安洁莉卡品尝到的麻痹逐渐展露出了刺激的意味,隆巴顿不知疲倦的疏通也终于教会了少女在剧痛中适应并接纳快感。
刚开始的时候安洁莉卡还想要抗拒这种快乐,不想在第一次的性事中就尝到这种令她畏惧的感觉,不想让自己在强奸中还产生快感,但她越是有意回避,快乐的感触就越是明显,到最后甚至左右了安洁莉卡的动作,让她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将军的肩膀上。
胖将军一边抽插着安洁莉卡逐渐变得敏感的膣穴一边用手掌感受少女身体的其他部分。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笼上了安洁莉卡皮肤娇嫩的乳房——这只乳房上已经出现了不止一道手指形状的淤青,如今那粉嫩的乳头更是被不知疲倦地揉搓着,在坚硬的状态下被捏扁,或是被指尖拨弄到弯曲,这样的感觉也终于为安洁莉卡带来了快感。或者说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能让安洁莉卡感到舒适,只是那个时候安洁莉卡的羞耻与恐惧让她本人忽略了敏感处被玩弄的刺激。随着现在恐惧感的消退,快乐开始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不。。。呜啊啊啊。。。我要。。。嘎哦哦。。。。好奇怪。。。我怎么。。。。这个感觉呜。。。。”
当快感终于变得无法忽视且开始占据安洁莉卡的大脑,少女的呻吟中终于染上了娇媚的气息,她的喘息开始变得更加急促,而隆巴顿也为安洁莉卡的状态变化而欣喜若狂。他将安洁莉卡直接抱了起来,强壮的身体抱起安洁莉卡简直如同抱一个婴儿一般轻松。他将安洁莉卡搂在怀里,肉棒仍旧插在安洁莉卡的身体里,由于重力的原因,那根肉棒在安洁莉卡的穴内插得更深,也让安洁莉卡发出了一声声情难自持的哀鸣。隆巴顿乘胜追击,用双手捏着安洁莉卡软绵绵的臀瓣,将安洁莉卡当成了一个大号的布娃娃抱在怀里上下摇晃,巨大的肉棒每次插进安洁莉卡的深处都会让安洁莉卡发出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呜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好。。。。好奇怪咿咿咿咿咿咿咿!!!”
安洁莉卡自然无法抵御这种姿势带来的奇怪感觉:她必须紧紧地抱着隆巴顿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摔到地面,这就意味着安洁莉卡必须将自己饱满的乳房送到隆巴顿的嘴边,任凭隆巴顿舔舐吮吸。而这种随时会掉落的危险感却在某种程度上提升了安洁莉卡的敏感度,因为对危险的规避让安洁莉卡不得不更努力地吸附住隆巴顿的躯体,不仅是那两条长腿盘了住隆巴顿的腰,双臂搂住隆巴顿的脖子,连下腹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好让自己的身体不脱离肉棒的支撑。
如此看来,我们伟大的人王代言人似乎有比较明显的恐高症状。
被抱起来蹂躏的安洁莉卡甚至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看离自己忽远忽近的地板。而闭上眼睛的动作恰恰成了少女被跌入快乐深渊的最后一个推手:闭上双眼之后对于自己身体的感受更加鲜明,这份感觉帮助着安洁莉卡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隆巴顿的肉棒是如何刮蹭自己的膣肉,如何摩擦自己的敏感点,如何撞击自己的子宫颈以及如何撑大自己的阴道并掏出爱液。这也让安洁莉卡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是在和其他人进行性爱,身体被扩张的感觉在适应了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有些奇妙的感触——有东西在她体内肆虐着,以强硬和暴力征服开垦着她那之前从未有人进入过的体内。尤其是那坚硬巨大的肉棒带有的几乎要将她从内部融化一般的炽热温度,更是让安洁莉卡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她第一次体会到了男性在生殖意味上的强大与绝对的主导地位,也开始因为这样的感知而体味到更多刻骨铭心的舒适。音色美妙的喉咙开始发出更多婉转的娇吟,快感开始鲜明,她的身体也在隆巴顿的控制下,如同随时会被暴风吞没的小舟一般起起伏伏:
“呜啊啊啊啊。。。。有。。。有什么东西要。。。不对劲。。。。将军。。。先暂停。。。我要。。。我想上。。。上厕所啊啊啊…”
安洁莉卡曾经自慰过,也知道自慰到高潮是什么样的感觉。她能分辨出高潮在来临前会给她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提示。但这一次的情况似乎与以前的高潮完全不同,她的身体不仅有着强烈的麻痹感,还伴随着某种耻辱又刺激的体验在股间呼之欲出的感觉,这给了安洁莉卡一种自己即将漏尿的错觉。身为高贵的王室,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失禁,这会儿她强提起已经枯竭的体力,在呻吟中拼命地劝阻着这位将军。
而隆巴顿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安洁莉卡?他那胖胖的身体直接伏了下去,将安洁莉卡重新压在了床上,一边享受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少女不肯离去的抱拥,一边以更大的马力鞭挞安洁莉卡那刚刚开始食髓知味的阴道,理智的恢复让隆巴顿开始更加好整以暇地为公主带去快乐,抽插的角度开始特意上调,舔舐公主乳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有技巧,这一切都让公主克制不住那种让她的理智近乎溃散的快乐,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公主的身体终于再也无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