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8日,晴。
今天是中考正式结束的日子,随着考试铃声的打响,陈晓篝将笔往身边的笔盒中一放,感到浑身轻松。她眼神中的紧张与焦虑依稀存在,仍未完全消退。额头上长长的刘海乱糟糟的,还混杂着汗珠。
虽说算不上超常发挥,但也能算是稳定答题,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顺利完成了一生只有一次的中考,按照她的正常水平,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并没有什么问题。
终于可以轻松一段时间,稍稍休息一会儿了。
回到家中,陈晓篝将外套脱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整个人软在了房间里的大床中。柔软无比的棉絮包裹住了她娇小的身子,她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完全混进了柔软的床铺中。
算是告一段落了么?
陈晓篝好像是在自问自答一般喃喃着,她把脸埋在了枕头中,略带粗糙感的发丝划在晓篝的脸上,弄得她有些痒痒。初中三年来的一幕幕突然一同涌入了她的脑海中,让陈晓篝的心有些乱。毕竟说实话,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一直以来的生活算得上优越,倒不如说真的相当糟糕。被同学孤立,嘲笑,戏弄,被父母抛弃,一个人被丢在这个所谓的家中,每个月也只是象征性地寄一些生活费过来,一年里几乎从不回家,就如同累赘一般地生活,即便有着再出色优异的成绩,那又有什么用?
什么用也没有。
想到这里,陈晓篝下意识地打开了浴室的喷头,强烈的水流打在自己敏感小巧的身子上,迷糊中突如其来的一阵痒感让她打了一个激灵,立刻从水流中躲开,惊魂未定地看着正不断击打着地面的水流。陈晓篝用手摸了摸身体刚才被水流击中而产生痒觉的部位,一股微妙的感觉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
这感觉,好奇怪。
就像之前一样,在身体产生这种感觉的时候真的相当的糟糕,感觉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然而,在短暂的时间后,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舒适感,心中长久积压的阴郁感仿佛被冲开了一般,让人感到愉快无比。
陈晓篝会产生这种奇妙的感觉,大概是因为在大约两个小时前,她在学校图书收藏室被以奇怪的方式玩弄了。
上本身陷在木箱的缝隙中,下半身则被迫卡在外面,只能无力地晃荡着双腿。虽然陈晓篝向唯一一位与她一同打扫图书管理室的同学求助,但是并没有得到帮助,反而被戏弄了一番。双腿被人抓住,为了方便而穿的拖鞋也被丢到了一旁,而自己几乎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脚掌受到了猛烈无比的攻击。锐利的指甲,柔软的舌头挨个扫过了自己敏感的脚掌,当那入骨的痒感从脚底传到大脑的时候,陈晓篝感觉自己都快要疯掉了,好像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一般,灵魂几乎要被这无比强烈的痒感弄到从身体中剥离。虽然之后那个同学道歉了,但是陈晓篝那时完全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回应那位同学的歉意,只是满身疲惫地回到了家中。
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陈晓篝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在激烈的挠痒过后,陈晓篝的身体产生了一股非常奇怪的舒适感,好像心中的创伤都被抚平了一般,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压力被尽数释放,一点不留。
为什么,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感觉?
陈晓篝呆呆地坐在电脑屏幕面前,之前的画面不断在她的脑海中重复播放着,久久无法停息。她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陈晓篝无比想知道,自己体内那种从未产生过的舒适感究竟是从何而来。难不成,真的和那难以忍受的痒有关系么?
那么,要不要试着找一下?
陈晓篝的手掌缓缓搭到了鼠标上面,她其实相当的清楚,她即将触碰的事物就像潘多拉魔盒,的确有可能给她带来愉悦与快感。但是,可能会导致的结果是不可预估且难以想象的。就这么一边痛苦地挣扎着,陈晓篝一边打开了网页,输入了自己想了解的关键词句。
不错,即便知道眼前的盒子是潘多拉魔盒,但又有什么人可以拒绝它的魅力呢?
“这,这是。。。。。。。”陈晓篝目瞪口呆地看着网页中弹出的图片与文字,她的脸颊一片通红,可以说,陈晓篝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片天地。
随着陈晓篝手中的鼠标被一点点拖动,一张张让人害羞无比的图片展示在她的眼前。网站上的第一张照片尺度就相当的大,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女生被扒光外衣绑在了一张大字型木椅上,双手双脚被最大程度地分开,全部捆死。四个蒙着面部的黑衣人分别站在她的腰两侧和腿旁边,两个人用羽毛挑逗着女孩的腰际,另外两人则一人扳住了她的一个脚掌,用巨大的刷子在女孩的脚掌上刷洗。
女孩在这完全无法忍受的痒感中笑得死去活来,而相机则将她最为绝望的笑容清晰无比地记录了下来,毫无遗漏。
再往下,则是另一张图片。图中是一位身着高中生制服的年轻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和陈晓篝差不多大。相比于上面那张照片这张图片看上去要收敛不少,中学女孩的坐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到椅背上,双腿则被捆到一起,放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凳子上面。她一只脚穿着一只白色的布袜,另一只脚上则搭着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插在她袜子与脚面的间隙之中,已经将她的袜子剥去了一半,白皙水嫩的脚掌暴露了一半,而那只手的指甲似乎还有意无意地划在了她的脚掌上,弄得女孩差点惊呼出声。记录在相机下的,是女孩惊慌无比的表情与即便静止,依旧被能看出在不停发抖的白皙脚掌。
鼠标继续向下挪动,这回展现在陈晓篝眼前的是一个面带英气的短发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她的双手分别被绳子向两边拉开,绑在了栏杆上,而她站立在地上的双脚则被一副木枷锁住,完全动弹不得。然而即便如此,短发女孩依旧没有放弃,她大声呵斥着身边的黑衣蒙面人,脸上的傲气与不屈一览无遗。可惜的是,她身边手持羽毛,刷子的蒙面人并没有被她所吓倒,只是拿着工具一点点朝短发女孩逼近着,一个个吓人的工具即将一同招呼到这个傲气的女孩身上,然而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是蒙面人最终被短发女生所喝退还是短发女孩的傲气在剧烈的挠痒之下被完全击碎,没有人知道结局究竟是什么,因为照片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定格在了带着一脸傲气的短发女孩与手持挠痒工具的黑衣人身上。
最后的一张照片与前面几张似乎略有不同,前面的几张照片中都有手持各式各样挠痒工具的蒙面人,但在这最后一张照片里却找不到这些人的身影。整张照片显得有些空旷,只有一个留着乌黑靓丽长发的女孩。虽说她正处于花季正头,按理来说应该充满青春活力才是,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一条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将她的两条手臂绑在一起,向上悬挂了起来。女孩身上仅剩一点遮羞步,其余则被尽数扒掉。她的脸色通红,大汗淋漓,就像是刚刚遭受了一场巨大的劫难一般,而她身旁摆放着的挠痒工具则充分揭示了在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束白光打在女孩的脸上,让她绝望无助的表情尽数暴露在镜头之下,黑色的影子在身后的墙壁上被拉得老长。
这些,这些到底都是什么照片!
陈晓篝的脸已经红到了极点,她感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在急剧上升着,原本整齐排布着的照片好像转起来圈圈,让陈晓篝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好一段时间她才勉强缓过神。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去拍摄这样的照片?
在这一刻,陈晓篝的世界观几乎完全崩塌,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之前在图书收藏室,浴室的那一幕幕景象与那诡异无比的快感几乎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让陈晓篝几乎完全陷入了混乱。
就在此时,陈晓篝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自己的灵魂被从身体内用力抽离,又遭到了用力挤压。
糟糕,这,这感觉是。。。。。。。
“我不要,你回去,我才刚刚考完试,还什么都没有做,我不要这么快就。。。。。。。”陈晓篝捂着自己的头部使劲晃荡着,想要把正在试图夺去自己身体控制权的家伙给赶回去,但是她的力量显然不够用,没几下就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软在了电脑桌前。
但是,陈晓篝的身体才瘫倒没多久,她的手掌就自动撑住了桌子,并一点点地抬起来头,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的身体。
“呼,这个小妮子,居然还想和我斗。”
“陈晓篝”得意地搓了搓自己的鼻尖,就像获得了一场战斗的胜利一般,现在的她一脸轻松得意,与之前完全不同。
“等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就放你出来,你这来之不易的假期,我可就不客气地替你收下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晓篝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奇怪的人。
她时不时会夺走陈晓篝的意识,占据她的身体,让真正的陈晓篝莫名其妙地陷入沉睡,然后在完全令人意想不到的时刻将身体还回,以至于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认为自己是得了梦游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