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又要打,小嚓把他手腕钳住:
“何先生!!!”
“昂?”
“您要在意晴韵妹妹的外观就别打出手印了,她血液不流通了。”
“她这屁股蛋子红得不就撅着等我揍!?”
小嚓把平板拿开,把她的脚环解掉:
“令嫒已经死了。”
何先生愣了几秒,扬起的手放下,何太太失声痛哭。
“……这就死了?刚才不是还高潮呢,怎么这才没几秒就……”
“晴韵妹妹走得很干脆,没有走马灯,没有更多的痛苦和噩梦,就像突然拔掉插销的电视一样,刷的一下就没了。她的大脑活动曲线跟被霰弹枪爆头是一样的,一瞬间直接清零,而且也确实可以说是被射爆的:她的最后一次高潮太过于强烈,就好像脑神经里突然炸了颗礼花弹,砰的一下毫无拖泥带水地直接把她炸死了。在剧烈的高潮中离开人世,这算得上我们女孩最梦寐以求的死法了。”
………………
何先生又沉默半晌,提上裤子。小嚓暂时把晴韵抱到一边去,解开袋子擦擦汗再抱回来。抱回来时夫妻二人已经回复平静了,看着安睡的女儿的脸,合作着给她穿上衣服。何先生背着晴韵,何太太拿着气球,晴韵就像在爸爸背上睡着了似的,仿佛晃晃就能打着哈欠醒过来。
他们走下楼来找我结账,除了服务费之外还有买肉费,他们要把自己的女儿买走。
小嚓说:“有一项可选的捐赠,就是刚刚房间里的部分玩具,比如被晴韵妹妹尿湿的布熊,我们是要直接进行废弃处理的,但如果您愿意额外捐赠25元,我们再自己添25,就能送去清洗消毒,最后捐给希望小学的孩子们,还有没拆封的零食有些质量也挺高的,也都寄过去,清洗邮寄之类成本等于我们和您分摊。”
“哦哦那肯定加上!”
他们确实是很拮据了,从各种银行卡和理财平台里找钱,汇聚到一块才勉强够,这也是他们最后一笔积蓄。
“剩下的还够咱们坐公交不?”
“够啊,不是正好?”
“不正好!你没算韵韵的吧?”
“哦也是,咱们毕竟不是把她装袋子里提回去的。”
“那这个……捐希望小学的就……”
“我再凑凑,没准有。”
最后何先生跟我说:“实在抱歉,我们确实很想捐25,但是刨去路费就剩7块了,不知道这捐的还有没有意义……”
小嚓说:“我帮您垫18吧,店长从我工资里扣。”
“唉,麻烦了你一晚上,不仅照顾晴韵还连我俩一起照顾,最后还要你垫钱。”
“那有啥,我就是有一颗同情心和两只热爱工作的手!”
“你还真是护士啊?”
小咔跳过来:“她当然是真护士!然后我也是真的女仆!”
“哈哈哈。”
小嚓最后擦擦晴韵嘴角的口水,口水沾湿了她爸的衣服。一家三口离开店,门口的铃铛又是“叮铃”一声。
“一路慢走!祝旅途愉快!”小咔站在门口欠身道别说。
………………
今晚有小吃夜市,我家的两个看板娘都馋得不行,尤其看见阿琳啃着热气腾腾的叉烧包来上夜班的时候,她俩直接叫唤得跟嗷嗷待哺的小母猪似的,于是我就早早地给她们放了羊,我和阿琳看店就够了。
小咔举着糖葫芦,捏下一颗裹着糖的山楂喂进小嚓嘴里,小嚓仰头张嘴接着的时候,指着楼宇之间的夜空说:“看,有个气球。”
小咔也回头看一眼:“还真是,估计是谁没攥紧弄丢的。”
“也不知道最后会飞到哪去。”
“没准能飘到逃逸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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