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看基础方式,这个安眠注射感觉不错?”
“爸爸,我想试试什么斩首之类的……”
“傻不傻,谁自杀还不给自己留个全尸?而且我跟你妈都准备好钱了,打算把你的尸体买走带回家,要是流得满身是血都不好提回去。”
“那也不妨碍啊,我选窒息一类的方式也能给自己留个全尸,然后再让您带回去。打针也太无聊了。”
“你懂什么,窒息难受死你,到时候你憋得难受后悔了都没用!”
“我自己选的!我才不后悔呢!”
“你不懂所以才瞎选,真让你憋两分钟试试?”
“我就算后悔也是我自作自受!”
何太太也说:“要不就听孩子的?”
何先生叹口气:“唉,那也行吧,你自己难受可别赖我。然后附加服务来个诗歌朗诵?”
晴韵有些欲言又止:“嗯……要不……我还想看看刚才那本菜单……”
“小孩瞎看什么,那又不是给你准备的。”她爸说。
“我都没看清!让我看看再说啊!”
“没看清正好!”
“那……其实我看清了!”
“看清了你看得懂是什么吗?你还小着呢,就别掺乱了!!”
“哼!人家店就是面向我这年龄段开的,我怎么就连菜单看不懂了?”
“听话!韵韵!”
小嚓赶紧说:“晴韵妹妹别急,到这时候了还和爸爸吵架就太难过了,何先生也冷静一下,先喝点水吧。”
晴韵气哼哼地把她爸的腿推开:“我去趟厕所!”
“唉……!”何先生喘口气。
晴韵走到洗手间门口,一转眼珠,又小声对小嚓说:
“姐姐来一下,跟你说句话。”
两人没真去洗手间,躲在我养的滴水莲后面说悄悄话。她爸有点不放心,不过看到小嚓一副温柔体贴的气质,又穿着护士服,又是没比女儿大几岁的年龄,就没再多问什么。
………………
片刻之后两人回来了,小嚓也坐下,晴韵坐在她身边,这次面对着父母。
“何先生何太太,晴韵妹妹有些话说不出口,想让我帮忙转达,她说希望你们听了之后别生气。”
何先生说:“你有啥话还不亲自说?”
何太太肘他一下,然后说:“我们不生气,你说吧。”
小嚓用略带微笑的平和的语气轻声说:
“是这样,晴韵妹妹想说的是,关于第一本菜单,后面附加服务那页,她其实看清了。而且不仅看清了,也看懂了。我的同事小咔进行的相关介绍,晴韵妹妹也明白在说什么。”
父母稍感意外地看看女儿,女儿红着脸低着头。四个人都沉默几秒,何太太先笑起来:
“这有什么生气的?什么大不了的事!”
何先生说:“也不知道她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她月底才满12周呢,哪就能懂这些了?”
小嚓说:“晴韵妹妹确实懂,通过我俩悄悄话的内容就能知道,这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其实大部分女孩12岁就已经开始性成熟了,而心智上对性的认知有可能更早。很多父母觉得女儿还上小学就是孩子,或者看她还是幼儿体型就觉得还小,但她们有可能通过各种渠道获取对性的认知,甚至可能早过月经初潮。”
“我就是。”晴韵小声说。
夫妻两人好奇地看着女儿,可能是因为女儿露出了前所未见的表情。
何先生问:“那你又有什么渠道?该不是瞎上了什么不良网站吧?”
“没有!没有……”
小嚓温柔地问晴韵:“是我帮你说还是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