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为什么,琳琳姐是今天晚上的主菜,而我只能当配菜吧……”
“嗯。”
纤慧对他说:“把充电宝拔了吧。”
“啊?可是刚冲了几分钟,只怕震不了多会儿就又没电了……”
“你还想震几分钟?”
“哦……也是……”
纤慧稍有些不耐烦:“别磨蹭了,快过来吧,厨师说不能破坏你的身体完整性,所以要把你吊死。”
“用不用我也给自己洗洗?洗洗脚什么的,光脚走半天了……”
“你就是个装饰菜,又没几个人真吃你,等死透了再用高压水枪冲吧。过来,绳子都给你挂好了。”
绳套挂在圆桌正上方,其实不是绳子而是一个拴着铁链的狗项圈,铁链挂在吊灯上,离桌面将近两米。麦麦自己搬着小凳爬上桌,踩在凳子上,用项圈围住自己的脖子,纤慧把他手反绑在背后,用黑袋子罩住头部,他最后再呼吸两口,把肺里一半空气排出。
“那……待会儿就麻烦主人帮我打开遥控器了……”
“嗯,开始吧。”
麦麦把小脚一蹬,凳子蹬到一边去,她的双脚瞬间就悬空了,悬在桌面以上不到10厘米的高度——使劲向下绷直脚尖可能连两厘米都没有,但是反正无论如何是碰不到的。他的两只小腿轮流向后蹬着,大腿时而夹紧时而闭合,腰部也前后猛烈地扭着,刚刚稍有疲软的小肉棒也在绞刑开始十多秒后挺到最硬,小菊花也一缩一缩的,不像是在受死而更像是某种极度剧烈的性爱活动。
绞了已经一分钟了,琳琳问纤慧:“姐姐不把震动棒给他打开吗?”
纤慧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麦麦一点点死。麦麦从一开始的乱动到现在已经稍有疲惫了,挣扎得越来越无力,双脚也不再乱踢,只是小幅度向两侧开合,唯独鸡鸡很活跃,在空气中硬邦邦地一翘一翘的,仿佛就好像在焦急地说:求主人快把震动棒打开吧!然而纤慧依然不急,看看手表,看看麦麦的反应。
窒息三分钟,瘦小的麦麦已经几乎不动了,只有手指和脚尖还时不时弯曲两下,鸡鸡也向下垂着。这时纤慧才打开他的震动棒,电击和震动同时开启到最大,对他的尿道进行按摩。本已快死的麦麦又仿佛复活了似的,小肉棒又再一次翘起来,拼命地上下抖动,大腿一夹一夹的,小腰和小屁股微微痉挛着。就这样又过了一分多钟,麦麦已经彻底一动不动了,就连鸡鸡也垂着,手指脚趾都不再有一丝活动,整个身体在铁链上轻微旋转,大概已经死透了。
纤慧走到他旁边,用命令的语气小声说了句:
“给我射!”
小肉棒又奇迹般地翘起来,小屁眼也猛然一夹,一股洁白的精液急促地流淌出来,顺着阴囊滴滴答答地落到双脚之间的桌面上,牵着细细的黏丝。纤慧关掉遥控器,小肉棒就像断线的木偶似地再一次垂下去了。而这一次不知是他射精用力过猛还是怎么样,堵了不知多久的震动棒居然从尿道里滑落而出,沾着黏滑的液体掉到桌面,许久没流出过东西的尿道口也再一次湿润了,精液和少许尿液从前后两个洞里分别淌出,样子简直淫荡坏了!
助手小甲把他解下来放大盆里用高压水枪冲洗,水压简直太大了,冲到腿间的时候小肉棒和小屁眼又遭到一通折磨,但他也不再有半点反应,老老实实地任由别人把自己弄干净了。纤慧不再看麦麦,但我和琳琳都注意到她眼角湿润了少许。不一会儿我听她在我耳边小声说:
“不知道传言怎么说,但我不是放荡的女人,虽然确实不是处女,但唯一和我做爱过的人就是麦麦……”
………………
我给琳琳吹头发,把她的水珠都擦干。
“这么多人陪你一起被挨宰,是不是还挺开心?”
“是不是轮到我啦?是不是啊?是不是?”
“是是是,急什么,多活两分钟不好吗?”
“能不急嘛,想射得都快死了!!!!”
“那我也没允许你可以像别人一样死前射精啊?”
“主人!!!!”小母狗在浴巾上跺着脚。
“干啥?”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干啥干啥干啥?”
“主人看我好看吗?是不是难看死了?素颜是不是有点像男孩子?有点不像女孩了吧?”
“要是连你都不像女孩,全世界的女孩都把脸捐了吧!”
“嘿嘿嘿!”
琳琳站在浴巾上活动身体,做几个踢腿和拉伸,站定之后深吸口气,直接一个朝天镫把右脚侧扳过头顶——左脚立地右脚蹬天拉成“一”字,窈窕秀腿在发力瞬间也有健美的韧骨丰肌浮现出来,圆软绵弹的屁股瞬间凝成两团密实的肉锭,香腋呈露高抬玉肘握住耳边的右脚腕,扯成一线的腿筋之间挂着一副小阴囊,脚腕上的玫瑰金镯子散射出靓丽的粉色光环。宾客们流着口水给她鼓掌,她得意地看着众人,我在她背后看她还真是肌脂分明,靠近肩膀的菱形肌健壮而突兀,靠近臀部的后腰部位又屯着半圈小肥肉,在尾椎上挤出个窝儿,我往她小窝儿上挠两下,肉突突的很柔软。
“哈哈痒~!摸哪呢!”
“我在想,这块其实蒸着浪费,真应该切下来煎。”
一个魅惑的声音说:“把他蒸了,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