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呢?白大夫?沙拉王?”
“中立。”
“我也是。何况这又不是按票数决定的。”
“不投票怎么决定?”
文碍顺手把装有一颗骰子的杯子坐在桌上,咣的一声。
“你们赌大小,就一颗,一局定胜负,123小,456大。”
“可以!”
“行!”
话音刚落,文碍把杯子一兜,杯口朝下,唯一的一颗骰子在杯子里欢乐地碰撞起来。
“让着晚辈。”小柑说。
“不客气了,我赌小。”小卡琳娜说。
“那我赌大。”小柑说。
“买定离手。”文碍说。
两人把手举起来,文碍又是咣的一声把杯子定住!两个女人对视两秒,文碍把杯子揭开——
朝上的一面是五。
也没有人欣喜若狂或者垂头丧气,也都只是点点头。小柑微笑着松了口气,脱了浴袍去泡温泉,还是相当得意的。
“赢了?”白大夫问。
“嗯!”
小柑正要泡进去,却看到金丝的屁股正漂在水面上尿尿,不像是普通撒尿的水势而更像是肌肉松弛失禁了。
“您多长时间没让金丝把头抬起来了!?”
“我都忘了!五六分钟!!?刚才她还舔我呢啊,哎好像现在不动了!算了我还没射呢,让她接着含着吧。”
小柑有些厌恶地看着漏水的金丝下体,远远地泡在远离他们的角落。
白大夫说:“小Z啊,虽然咱们要发布这篇文章,虽然小柑妹子情绪比较激进,但是从你的角度要想明白一件事,就是说,这件事从原则上并没有任何的是非对错。”
我说:“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道理……”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的分手和其他情侣的分手也没什么区别,也不是任何一方的责任,情侣关系的破裂总是因为其中一方或者双方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没有谁生来就有义务对你真诚,生来就必须不骗你,虽然情侣之间确实应该坦诚相待,但这也不是什么宇宙的公理对吧?你说你有损失吗?你其实谈不上有。举个极端点的例子:别说她有多少疑点,把100%实锤说谎的部分刨去,假如其余的再怎么可疑都是真的,都没骗你,就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然后现在突然过来主动跟你态度巨好地道歉,还上杆子要跟你结婚,你会跟她复合吗?”
“不会。”
“所以你损失了什么?你什么也没损失!”
“唉!这些我何尝不知道,我也想赶紧翻篇,于情于理我也想赶紧翻篇,别到时候我自己难受的时间比我们交往的时间还长。但是我哄不好小柑,我跟她讲不通道理,她就只会感情用事,而且感情又极端又丰富,不断的制造出负面情绪让我难受。”
小柑四仰八叉地躺在温泉里枕着石枕说:“我是你脑子里难得的女性思维,你当然得好好哄我!”
金丝哗啦一声从水里抬起脑袋:“你说你是女性思维笑得我都复活了!说你是个婊子思维还差不多!要说‘女性思维’还得是我吧!”
白大夫抓着她头发怒斥:“你就是个畜牲思维!畜牲你怎么还没死!”
“我快赶不上今天的饲料投喂了……唔唔唔!!!”
金丝又被摁进水里,白大夫也叹口气说:
“小柑哄不好没事,偶尔由她性子闹也行……”
“就是就是。”小柑说。
“……什么时候你要是哄不好金丝,那可能就是你的精神世界乃至现实生命的结束。”
“嗯,明白。”我点点头。
然后又说:“总之今天多谢你们陪我家小柑折腾,她现在是舒服了,倒把咱们这群人折腾了一溜够。”
“没事没事。”众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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